啪啦啪啦一堆話扔出來,陳銘感覺好像將所有的情緒都卸掉一般,很輕松。
這時,他才想起來關懷一下好朋友。
“我說你好長時間沒消息,一回來就找我,原來是找人傾訴呢”韓子禾笑道,“怎么這是說痛快了才想起你干兒子和干女兒啊”
“你不知道,我這不是找到之前那幫孫子了么我給我親兒子閨女報仇去了”陳銘把清剿個幫派說的很簡單一樣,輕描淡寫的,跟韓子禾嬉笑,“一回來,我要是就問干兒子干閨女,我怕不太好,和你嘮嘮嗑兒再說。”
也不知他說的這是什么講究,韓子禾也沒有準備深究,便說起了近況。
“你們家老楚呢”陳銘喝了口酒,問道,“好久沒見到他,我竟然挺想他什么時候叫出來,咱們好好兒聚聚”
聽到他提及楚錚,韓子禾拿著杯子的手,便是一頓。
陳銘沒有聽到回話,抬頭一看她這反應,便感覺不對,意識到什么,便道“我跟你回去看看干兒子干女兒吧,我這還有禮物送給他們呢”
韓子禾也不想在外面說這些,便點頭,帶他回去了。
和湛湛他們親香親香,便打發孩子們回屋玩兒,陳銘跟著韓子禾來到餐廳說話。
“之前我以為你只是在這里歇歇腳呢,沒想到你拖家帶口,竟然搬過來住啦楚錚呢”陳銘發現家里根本沒有男主人生活的痕跡,以為他倆鬧翻要分手呢,立刻想和她統一陣營,和她同仇敵愾。
可是,韓子禾接下來所說的話,把他打懵啦。
“他本來出差了,可是,部隊告訴我說,他好像犧牲了。”
“”啥玩意兒
陳銘揉揉耳朵,看韓子禾神色淡然,看起來沒有一點兒悲傷,不由得開口道“你跟我開玩笑”
“你說呢”韓子禾看向他。
陳銘頓了頓,整理一下情緒,這才小心翼翼問道“他該不會出軌了吧”然后讓你咔嚓掉啦或者說,你把他從心里劃出去了
“你這胡說什么呢你以為我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陳銘干咽了下,看向韓子禾的眼中充滿了敬畏“那是怎么回事兒啊”
“就是部隊腦子抽風,他們就認定說,楚錚犧牲了,可是我不信我這兒沒見到他本人,我不信”
哦,原來,不是她殺夫證道啊,原來是她精神不正常了
想到這兒,陳銘都沒工夫替楚錚難過,立刻擔憂起韓子禾來。
他伸手摸摸韓子禾的額頭“你有沒有看過心理醫生”
“干什么呢”韓子禾沒回答,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
陳銘甩甩被韓子禾拍麻了的手,苦笑“子禾啊,你可得面對啊你要是心理出現問題,孩子們怎么辦”
“你認為我這么脆弱”要不是面前這人是陳銘,她早就給踹出去了,最討厭別人用同情憐憫的眼光看她了再看再看哦,不對,這是法治國家,再看也不能給它們摳了。
“”感受到韓子禾一瞬間的不懷好意,陳銘打了個哆嗦,琢磨著,她好像還真不是那么柔弱的人。
“你這長相也太有欺騙性,有一段時間不聯系,我就會忘記你身體里住著一個女漢子哦,不對不對啊應該說,你靈魂就是女漢子造型”
呵呵,什么叫朋友呢朋友就是即使他用生命來作,你都不可能成全他。
不知死活的蹦跶好一會兒,自認為調節了氣氛的陳銘,這才說起正題。
“子禾,說真的,楚錚是否活著這件事兒,你是有確鑿根據呢,還是憑空所想”
韓子禾看著他“我的心告訴我,他仍然活著,不夠么”
夠這肯定夠啊用來蒙自己,肯定是夠了。
不知道是因為韓子禾表現出來的自信,還是說,陳銘對她的迷之信任,反正對于她說的話,陳銘相信了一半兒。
“所以,我剛才,醞釀出的情緒,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啦”陳銘還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傷心。
“廢話楚錚好好兒的,你不需要有啥情緒”韓子禾鄙視的看向他。
“和你在一塊兒,很容易被你說服”陳銘聳聳肩,“真希望同化后,不會被人認為咱倆是一對兒瘋子”
“要是瘋子,也就你一個,你可別拉扯上我啊”韓子禾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