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季節,南方的水果很少見,可楊曉也不稀罕他們家那幾個果子,她今兒來這兒,可不是過來甜嘴兒的。
“嫂子您別和我客氣啊我來您這兒也不會縮手縮腳,您就甭照顧我啦”楊曉的敞亮,直接坐到林林身邊兒。
“喲這么標致的人兒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楊曉一開始注意力就放在了林林身上。
說來她也挺拼的,因為不知道林林出現的確切時間,她便纏著岑真讓他搬回韓子禾家旁邊兒的院子住,然后,便每天守株待兔一般在院子里等著,就連岑真她都顧不上了,只一心想等著林林出現,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她早就搬著凳子常駐在墻根兒地下了。
就她這舉動,要不是岑真最近也忙極了,早就發現她神思不屬的樣子了。
不過,她這番苦功可當真沒有白費啊,這不,林林一來,她就知道了。
要不是想著立刻上門恐怕會被韓子禾給讓出去,她早就穩不住情緒登門了。
所以,自從進到韓子禾家,楊曉的注意力幾乎全都分給了林林。
看到林林那副弱柳扶風的樣子,楊曉腦子里、心里,就不由自主浮現之前夢中見到的場景。
那時的林林倚在岑真懷里,倆人情意綿綿、恩恩愛愛的樣,讓楊曉現在回想起來,都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這個狐媚子賤人
若不是她前腳成寡婦,后腳就嫁給岑真,她也不至于沒有退路不能回頭。
楊曉越想,情緒越不穩定,原本特意畫的姣好妝容,也因她面容泛紅而顯得格外夸張,好像唱戲的臉譜一般。
“楊曉同志”
“叫我弟妹就好”楊曉有意和韓子禾攀親近,執意糾正韓子禾對她的稱呼,“嫂子,莫不是您不認我是岑真的媳婦兒你也知道,岑真一直對楚旅長敬服之極,向來將楚旅長當成自己的榜樣楚旅長給他做過集訓,算起來,也有師生之誼”
這話說的,韓子禾都感覺,她若是不肯喊一聲“弟妹”,就好像是故意想要拆散人家小兩口兒似的。
眼見楊曉撅著嘴,故意扮小撒嬌,韓子禾饒是心里仍舊對她不喜歡,也不好再那么喚她了。
不經意般的一揮手,韓子禾將楊曉拉住她衣袖的手隔開,動作行云流水,很自然的撫了撫頭發,隨楊曉的意,喚她一聲“岑家弟妹。”
“誒”楊曉笑瞇瞇的應聲,那叫一個熱情。
她當真很熱情,一把抓住林林的手,一邊兒摩挲著,一邊兒疊聲夸贊道“瞧瞧這模樣兒、身段兒,瞧瞧這氣質、姿態,嘖嘖嘖,若我是男人,我這一顆心可真要融了”
“啊”林林沒想到,竟然遇到個這么自來熟的主兒她對于不親近的人,向來訥言,哪里應付的了楊曉
所以,在自己的手被女人拉住的時候,林林是茫然、是慌亂的
驚惶的看向韓子禾,林林向表姐求助道“表姐。”
一邊兒小心翼翼的想將手從楊曉手里抽出去,一邊兒賠笑給楊曉“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喲這位妹妹啊,怎么和小日本一樣還多多關照呢”楊曉用另外一只手捂著嘴笑,那只攥住林林手腕的手,卻紋絲不動,就憑林林那點兒小勁兒,根本掙不開
“岑家弟妹”韓子禾瞇了瞇眼睛,清冷的聲音響起。
也不見她情緒有何波動,楊曉就發現自己手腕好像忽然就一麻,不自覺的就張開了手指。
也就是這么一瞬的工夫,林林趁機抽回手。
“喲真是不好意思”不等林林說話,楊曉就驚嘆了。
她一臉歉意的連說對不住“我真沒想到妹子皮膚這么嬌嫩,我只是握了握,這手腕兒竟然就有淤青啦,真對不起啊”
林林揉著手腕兒,心里委屈極了,只不過,按照她的性子,也做不出當面質問的話,便是心里別扭,到最后也是默不作聲,一個人忍著。
可她不鬧,不等于樂見對方這般、這般顛倒是非
明明是對方拿她的手腕兒連勁兒,怎么讓對方一說,她就成了皮膚嬌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