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讓人看一眼,就嫉妒的想要發狂。
明明都是女人,可憑什么有的人一如韓子禾,丈夫體貼疼愛,工作順心、生活富足,兒女雙全繞膝,還都特別聰明、懂事;而有的人一如她,卻遇人不淑,膝下荒涼。
大家都是人,都是漂亮的女人,憑什么差別這么大呢
想到這兒,她忽然發現,此刻的她內心深處竟然冒出一種快意和期待。
她很想知道,若是面前的女人和她易地而處,會怎么辦。
她想,對方如夢中那般生活如意幸福,那是因為外在條件讓她幸福,若是沒有了楚錚做靠山,她不信對方會比她好到哪里去。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看到面前的女人,她那腦海里就自動冒出夢中的女人,那個和岑真站在一起的女人面前這人的表妹。
想到那個女人一臉甜蜜嬌羞的和岑真并肩而走,看到岑真對那女人露出她從未見過的柔情,她就嫉妒,嫉妒的發狂
那種怒號著席卷翻涌的怒氣,讓她不由自主就想遷怒到面前女人的身上。
韓子禾看著過來做客,卻又明顯神思不屬的楊曉,有點兒莫名其妙。
當然,作為上輩子戰斗經驗十分豐富的過來人,韓子禾很輕易的就感覺到楊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嗯,有點兒不懷好意。
基于對自己本事的自信,韓子禾對自己的認知很重視;也正是因為基于對自己認知的信任,韓子禾決定,還是應該尊重何凈對楊曉的評價。
所以,她心里暗自決定,要對楊曉升起百分之五百的防備,將防備級別提升至最高,然后,敬而遠之。
想到這兒,韓子禾客氣的微笑變成了疏離的笑容。
之前還和楊曉寒暄,之后,便開始冷眼看她發呆。
因此,等楊曉心里拿定主意,準備說話時,才發現,氣氛尷尬極了。
客廳靜悄悄的,韓子禾拿著茶杯垂眸不語,無形中竟然將她之前的失禮給放大了無數倍。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自從磕了頭,人就恍恍惚惚”楊曉給韓子禾一個羞澀赧然的笑。
韓子禾抬眸,用只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對她“楊小姐既然受傷了,就應該好好休養才是,話說,人頭部是最精密最應該小心的部位,磕到頭可不是小事兒,最好在傷好之前臥床在家。”最好別這么上躥下跳的。
“”楊曉沒想到韓子禾這么不會說話,一開口就能把話題終結,讓她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當然,這只是她的第一反應,很快,她便意識到,面前的女人對她好像全無好感。
為什么
憑什么
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被歡迎的楊曉,心里既委屈又憤怒。
不過好在她經過昏迷時的夢境,整個人不像昏迷前那么撐不住事兒,雖然面部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很快便穩下來了。
若不是韓子禾觀察能力不一般,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她那一瞬的情緒波動。
“嫂子,我還不知道您名姓呢”楊曉忽略了韓子禾的態度,笑道。
喲竟然還挺能沉住氣呢
韓子禾挑起眉毛,告訴她“我姓韓,全名韓子禾。”
也不說別的稱呼,聽這話的話音就知道,她是讓楊曉叫她全名就好。
這般疏離的態度,讓楊曉想說的話全都卡住了,就連提前做好的攀親近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楊小姐,您今天過來,可是有事兒”
韓子禾的詢問,讓楊曉皺起眉。
“楊小姐”這個稱呼,足夠疏遠。
別以為她不知道,軍屬大院兒的人,對自己人的稱呼,從來都是嫂子弟妹的,要不就是姐妹相稱,像“某某小姐”這樣的稱呼,從來都是對外人的。
“嫂子喊我小楊就成。”楊曉腦子清醒時候,還是知道分寸,所以明知韓子禾有意疏遠,便沒有過分親近,只是選了個合適的稱呼讓她叫。
“”韓子禾沖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