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聽了,只是單純一哼“什么威望,不過是自視甚高罷了。”
“也不能那么說”何凈辯駁道,“魏嫂子人挺好,不像有些人盡喜歡占便宜,也不像某些人那樣,有好事兒就往前湊,需要幫忙了就推脫溜走;她爽朗熱心,特別喜歡幫助別人,誰家有個不趁手的,她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而且,她不但自己幫,還會發動軍屬們一起幫,于是,一來二去的,大家就都體會到幫人的好處啦你出手幫人,將來人家也會出手幫你不是
所以,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喜歡和她在一起了。她一出場,頗有點兒一呼百應的意思了。”
“呵呵,你這說的是魏嫂子我以為你說及時雨宋江了。”鄭源哼笑。
還別說,他這么一說,何凈心里一咂摸,不由得笑出聲“還真有點兒異曲同工的意思”
“甭管她是不是及時雨,都不能否認,她是被人捧得暈頭轉向,忘乎所以了。”鄭源對魏嫂子無所謂印象怎樣,對于他而言,出了媳婦兒和他媽能讓他入心外,也就因為楚錚關系,對韓子禾有點兒好印象而已。
“說是這么說,可那個姓楊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顯然,何凈對岑真的媳婦兒的印象不怎么樣。
“人家好不好,和你有一毛錢關系啊”鄭源翻翻眼睛,“你不要對無關之人投入太大的關注,岑真的媳婦兒好與不好,都與咱們無關。”
他不喜歡他媳婦兒摻合到東家長西家短中,他好好兒的媳婦兒,只要好好兒保持氣質就好。
對于他這種想法兒,何凈扯了扯嘴角兒,沒有和他辯駁。
“你多少吃點兒,不然,受委屈的也是你自己啊。”魏工信難得有假期,卻因為媳婦兒受氣住了院,全程陪同。
倒不是不情愿陪伴媳婦兒,可他原本的計劃是帶媳婦兒孩子好好兒玩玩兒的啊
想到這兒,魏工信看著面色仍舊不好的媳婦兒,嘆氣,將飯菜推到一邊兒,開始給她削水果“你啊就是這脾氣讓人頭疼你說說你,多大點兒事兒呢至于憋屈成這樣”
“你不是我,怎么會知道我內心深處的感受呢”魏嫂子推開魏工信遞來的水果,委屈的紅了一雙眼眶,哽咽,“想我在大院兒里生活了那么久,結果讓她一句話給懟得,多少年的老面兒都沒用了,丟人”
“丟啥人啊你現在這樣子,這么耿耿于懷,在外人看來,多少有點兒小題大做了,這么不依不饒、跟你自己較勁兒,大家知道了,才會笑你呢”
“笑就笑吧反正面子都讓人家給削掉了”魏嫂子頹然道。
眼見說不通,魏工信的脾氣也上來了。
這種安慰的話,這幾天他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每回說,她都跟祥林嫂一樣,將原先的話說一遍對話來回重現許多遍之后,他說出來都沒滋味了不說,聽她重復,他也沒了最初那份耐心。
“這樣也好,省的你把注意力都放到大院兒里了有那時間,多關心關心我和孩子不好么”魏工信倒是覺得,面子真不管用,倒好了呢這樣,至少能落得個安生。
“老魏,你別怪我不給你攢人緣兒啊”魏嫂子也聽出丈夫話里的埋怨,不由得一怔,旋即,便開口說,“好在那女人把大院兒的軍嫂們得罪了五六層,我以后不理她,既有前因,又有群眾明理,她那口子也沒理由和你鬧不快。”
魏工信聞言,無奈的挑起嘴角兒,心道,媳婦兒,你可真天真啊很多時候,不是沒有理由就就不存在的,人家要真是不講理,誰能有辦法
好在,他努力到現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對付的,就算那個新人多有前途,他也不怕,畢竟,等對方成長起來,他都該退休了,對方能把他怎么樣
“嫂子,魏嫂子回來啦,咱倆什么時候看看去”何凈一大早就來到韓子禾家,一張口就是準備串門兒去。
“好啊。”韓子禾得了楚先生的“口諭”,可以在軍屬區內小范圍的活動活動,所以,一經何凈邀請,她便爽快的答應啦。
何凈聞言,眉開眼笑,上前挽住韓子禾胳膊,親熱的在她耳畔小聲道“前兒我們家鄭源,可把我好一通數落埋怨”
她提的是之前在韓子禾面前說漏嘴那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