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歪樓,直接給拽回來就好啦”楚錚不以為意,本來就是兩口子嘮嗑兒,嘮到哪兒算哪兒,今兒忘了說,明兒繼續就好,何必較真兒呢
“那你接著說那叫什么”
“岑真。”楚錚心里偷笑,看起來他媳婦兒是沒把那小子當回事兒,要是她真往心里記了,憑她的好記性,怎么可能記不住對方的名字
“哦,對啦,岑真,你接著說說。”韓子禾哪里知道楚錚心里想什么,她只是好奇。
“那小子攻讀方向是信息化武器在現代戰爭中的應用;我則是攻讀作戰戰略方面。按道理說,我們倆人不會有太多的接觸,可是誰讓我們倆的導師,都是兼任我們倆的教官呢
而且,他們倆人還是真正的親兄弟不說,還是雙胞胎所以,倆導師一合計,他的學生們就相互配合著,互相配合歷練,達到11大于二的學習和訓練效果。”
“這么巧”韓子禾聞言,不由得驚嘆。
“可不是么就是這么巧”楚錚想想這段緣分,也不由得輕笑,“只不過,我們倆一個攻讀博士,一個攻讀碩士,而且他剛入學,我就已經快要畢業,所以算起來,真正帶著他訓練,也只是一學期,剩下的一學期,我就被派到國外進修了。”
“那就不是太熟悉啦”韓子禾想著對方一直沒有登門,心里將對方劃到不太熟悉的熟人里。
楚錚一看他媳婦兒眨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輕笑起來,道“傻媳婦兒喲你不是經常說君子之交淡如水么,我和他就是這樣的”
“能和鄭源比”韓子禾斜睨他。
楚錚一噎“這倆人于我而言完全不一樣啊”
“那他是能和陳鐸陳隊比呢,還是能和沈亮和沈政委比還是說,他能和魏工信魏參謀長比和那馮援增馮團長比”
嘿這氣人的小語調兒啊先不說勾的他心里癢癢的慌,就說她那得意洋洋的眸光,就讓他語結之余又不免哭笑不得起來。
“好吧,我承認,他和他們幾個都不能比,畢竟,那幾個小子,和我都是真刀真槍的并肩戰斗過,關系不可同日而語。”
楚錚嘆口氣,老實承認道“雖然老鄭比起其他幾個更有不同,但是,老鄭也好,老陳、老沈、老魏、和老馮也好,他們都是我可以以性命相托的兄弟,那是過命的交情”
“可是,岑真卻又不同,他是我的學弟,比我小了近一旬,無論是資歷還是歲數兒,他在我看來,都是小輩兒,哪怕他再優秀,也和鄭源他們不同。”
楚錚努力解釋,韓子禾一聽就聽明白了,雖然他解釋的不很清楚,可是韓子禾聽出來兩者之間的差別。
“雖然都是戰友,但是,他給我的感覺,我們倆人不是一代人,他更像是弟弟那一代人,我和他之間有代溝。”
楚錚想了想,又補充了這句。
“也是,你現在已經不怎么出任務了,可他正是努力拼搏的時候,工作的重心和方向全都不同,以后就是合作,也不是鄭源他們幾個那種層次的合作了。”
不是韓子禾高看自己老公,低看旁人啊主要是倆人的歲數擺在那兒呢等到岑真拼搏到楚錚現在的位置上,楚錚早就到總參啦
等那岑真再往上走,楚錚估計也該退休了,倆人重合點太少,當朋友處的幾乎估計都不多。
“他們兩口子搬過來時,他就和我打招呼了,說是他媳婦兒不合群兒不說,還不會說話,他就不把人往咱家領了,以免冒犯到你。”楚錚說這話時,表情有點兒莫名其妙,就跟牙疼一樣。
“這就是娶妻不娶賢的下場啊”楚錚咂摸咂摸嘴兒,又摸了摸下巴,哼道,“他媳婦兒哪里叫不合群兒那根本就是看不起人他媳婦兒那也不叫不會說話那叫不會做人”
韓子禾聽出他話里的怒氣和不滿,心里感到稀奇,心道,他們這個大院兒里的氣氛雖然融洽,但不意味著這里面就沒有幾個極品和奇葩。
可是,面對著極品、奇葩們,楚錚從來不會情緒波動太大,更別說這么義憤填膺了。
注意到媳婦兒好奇的目光,楚錚趕緊解釋“你這一胎懷的我心驚肉跳,所以,外面有什么事兒,我都不和你說,怕的就是驚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