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一位品行和做派都招人待見的軍嫂,不久之前隨丈夫調到別的軍區了。
“多好的菜地多好的油菜、香瓜啊全都讓那女的給悉數拔起了”何凈說起這事兒時,那顆心啊都在抽抽的疼啊
“”雖然聽起來,做派不討喜,可是那也沒轍,部隊既然把房子分給了人家,那么那座小院就是人家的家,人家院子在自己家里折騰,那也是人家的自由,旁人可以規勸,卻不能替人家規劃人家的生活。
沒瞧見對于那位軍嫂的浪費行為,大家最多只是人后嘀咕幾句,誰也沒有當面指責么
不會當面說人不是,一來的確是不想得罪人,二來,也是因為沒有立場指責什么。
對此,韓子禾想的相當通透,可是何凈卻不愿意想清楚,她現在只管抒發一下她對那位軍嫂的“看不慣”,痛快痛快嘴巴就挺好。
“魏嫂子那人,嫂子你也清楚,那就是個嘴巴厲害、心也柔軟的就連刀子嘴豆腐心這話,都用不到她身上結果,她好言相勸,人家不領情啊
人家那位軍嫂,用好言好語的腔調兒,愣是做到了話里話外的擠兌人大概意思是說魏嫂子小家子氣,無聊的緊盯著旁人家看,不然也不能知道她們家在做什么
人家還說呢說魏嫂子多管閑事兒,根本是標準的咸吃蘿卜淡操心,根本是沒事兒找事兒
嘿我這暴脾氣啊當時,要不是魏嫂子拽住我,我非得和她好好理論理論
嫂子,你也知道魏嫂子那人,多直爽的人啊愣是讓那女的擠兌的,自己偷著掉眼淚兒
話說也是,魏嫂子在咱們大院兒,那是什么人緣更別說她的老資格呢在咱們這兒,就是刺頭兒,都會心甘情愿給她幾分顏面可現在,竟然讓個愣頭青給擠兌的下不來臺面,不生氣才怪呢”
“喲你怎么不和我說這事兒呢”聽到這兒,韓子禾連忙道,“魏嫂子現在怎么樣啦還別扭不別扭”
“你別操心啦”何凈揮揮手,笑道,“魏嫂子不讓我說的她那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凡事兒不走心,就算當時不痛快,有那么一兩天,也就緩沖的差不多了,現在啊,她早就好啦”
這么說著,何凈還叮囑韓子禾說“這事兒,你別和她提啊雖然她已經扔到一邊兒了,可是,畢竟不是痛快事兒,說出來,讓她想起來,多少還得憋屈”
對于何凈的叮囑,韓子禾點點頭,另說道“剛才聽你說那人,以為只是簡單不投緣,可是聽你這么說,倒是愈發討厭那人了”
“自從啊她讓魏嫂子下不來臺,我就煩她至極。”何凈嘆口氣,“說來慚愧啊明明之前是魏嫂子受委屈,可是到最后,反倒是她勸我,所以,我就決定無視那人,可是今兒和你說道,越說就越厭惡那人”
韓子禾聳聳肩,她這人一向不喜歡提前下定論,更不會因為旁人三言兩語就對從未見過面的人做出負面評價,哪怕她對于那人和魏嫂子的沖突有點兒反感。
“好啦,不提這個,咱們接著說”何凈搖搖頭,將她心里的郁氣全數扔掉,繼續道,“我們冷眼旁觀,這段時間以來,那女人的表現咱不管她有多大本事,可是從她住進那間小院兒以來的表現看,根本就是一個五谷不分四體不勤的人呢哈,這可不是我自己做出的評價啊”
韓子禾的嘴角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不用這么注意她吧”
她敢保證,何凈剛才話里所說到的“我們”,肯定不是幾個軍嫂弄不好,連其他幾個大院兒的軍嫂都觀望呢
“是啊我們本來也不是那么空閑呢大家當初也只是旁觀了幾天,就撂手不理了,可問題是,人家不肯消停,存在感很強啊”何凈嗤笑一聲,眼角眉間盡是譏誚。
“這話怎么說的”韓子禾稀奇道。
自從被楚錚變相禁足、乖乖休養一段時間,韓子禾的好奇心就比以前多了不少。
何凈倒是沒發現韓子禾的好奇心增強了不少,反正韓子禾問,她就順口回答“話說,那還是幾天前發生的呢”
說到這里,她捏了顆酸棗“當然,當時的情景呢,我也沒瞅見,只是聽幾個關系不錯、說話靠譜兒的嫂子說,那人從外面氣呼呼的回來,聽她和她那口子邊走邊說的表情和話語,好像是倆人吵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