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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寫,倆小時之后更換過來,請見諒。
“不然呢”湛湛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問。
這么一問,倒把他爹給問住了。
還真的,不然呢
楚錚剛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他兒子就說了“哦,對啦,哥哥他用媽媽教給我們的方法,追蹤到副校長郵箱,在里面,我們倆發現了點兒有意思的東西,于是,我們倆順手就友情給上級部門兒啦,相信,這些證據,紀委之類的領導們,應該會很感興趣。”
呵呵,這么說,那位副校長還真跟b大附再見了,至于是不是要跟自由說再見,那就看那些證據力度怎么樣了。
楚錚有點兒不想和面前這倆破壞力杠杠的小子說話了。
可他不想說話,不意味著人家湛湛說夠了。
這不,小家伙兒略停頓片刻,又道“至于最后一個問題呢,需要我繼續解釋不”
“參賽的有那國人”楚錚不用他兒子說,就知道,那小東西就是故意惡心人的。
“是啊”湛湛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惆悵來,把楚錚看的詫異不已。
“本以為他們會抗議,或者挑釁,結果”這小東西竟然還嘆了口氣,“慫啊”
嘿這合著,這小子還想和對方發生點兒沖突咋地
“你吃飽了撐的”楚錚忍了半天,才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
湛湛絲毫不受他爹的嘲諷影響,自顧自說道“無人理解、寂寞如雪啊哎喲”
不等他發表夠感慨,他媽就用堅果阻止了他。
“嗚”湛湛捂著腦門兒,委屈的看著他媽。
這若是他爹動手,他還敢抗議,可是動手的是他媽呵呵,這、這就有點兒一言難盡了。
韓子禾揚著再一次從楚錚手上拿過來的信紙,又一次搖得嘩啦啦亂響,問他倆“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不”
“呃”湛湛和韓品面面相覷。
他倆還真不清楚啊
按照他們對他媽媽小姨一貫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來看,他們倆還真猜不出來。
“哼”韓子禾反手將信紙拍到桌子上,忍住怒氣,盡量平靜道,“說為什么當你們班主任,通知你們需要請家長時,你們倆不第一時間告訴我,或者你們爸爸小姨夫,而是讓陳銘陳叔叔去”
“他不是我們干爹么干爹不是家長”湛湛問這話的時候,表情很無辜。
他若面對的不是韓子禾和楚錚,估計對方一定會以為他絲毫不知情,特別無辜呢
可惜,韓子禾和楚錚不是旁人,是他的親爹和親媽,特別了解他
所以,韓子禾氣笑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監護人和一般長輩的區別啊你認為這時候,跟我混淆概念有意義”
“唔,這還真沒有意義”湛湛的肩膀垮下來了。
他媽以前用不知多少次的親自實踐,讓他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對于家長管教孩子這件事兒,不一定需要證據確鑿。
也就是說,只要他那爹媽單方面認為他做錯了,他們就可以給小樹修剪枝杈。
“也就是你們班主任認真負責,還見過我和你爸爸,所以當場和你干爹確認了你們的俄關系,這才有了這封信楚劍行,韓品”
韓子禾一喊出這倆名字,別說倆孩子了,就是旁觀的楚錚,也當即一凜。
他們很清楚,韓子禾在家里,一向很少叫他們全名,對湛湛幾個有小名兒的,她向來稱呼小名兒,對韓品這孩子,她也是“品品”、“品品”的喊,所以,家里人都很清楚,每回她直呼其名時,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