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也看了看韓子禾和楚錚依稀可見的背影,皺起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家弟弟,輕聲道“往事之思不可追,人眼睛長在面前,就是讓人往前看。”
邊說話,陳銳邊拍拍陳銘肩膀“說句不客氣的,就算男未婚女未嫁,也不一定合適,更何況,羅敷有夫,你也有妻兒呢好男兒自當心胸寬廣,很不必對無用之事戀戀不舍。”
“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陳銘的心思讓他哥點明,登時,面皮兒便漲紅,他干巴巴的開口,目光輕忽亂飄。
“好,只要你不亂想,聽懂與否不重要。”陳銳笑了笑,拽著自家兄弟胳膊,讓他跟他走,“你小子趕緊打起精神來”
陳銘被他拽著,也不掙扎亂動,只是嘴里嘟噥“我這還不精神今兒來的,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比我英俊”
從陳銘婚禮山滾回來,韓子禾累的撲到床上,長嘆“好累啊”
安置好四個孩子的楚先生,很體貼的湊上去,給她捏腿“這樣好點兒不”
“唔,用點兒勁兒,太酸了”韓子禾指揮著。
楚錚按照他媳婦兒口令,一下一下捏著一把就能握在手心兒里的小腿,心疼道“媳婦兒,你這腿又瘦了,以前一卡都握不住呢”
韓子禾揉揉眼睛,問道“有么我怎么沒感覺出來啊哼哼,瘦不瘦我感覺不出來,只感覺自己歲數兒真是大了啊這才在外面呆一天,就是坐那兒吃酒席,也不用我應酬、也不用我出力,我竟然累的好像快要散架一樣,真真太沒用啦”
“媳婦兒,你怎么說話呢”韓子禾的感嘆,楚錚不愛聽,他就喜歡活蹦亂跳精力四射的媳婦兒,“你這是太累了,為給他準備禮物,你精心打磨多少日子每天才睡幾個小時勸你也不聽,好啦,到今兒終于松口氣了,疲憊感涌出來,你不累散架,誰會累散架”
“那誰讓我這人有強迫癥呢就喜歡精益求精,我有啥辦法啊”韓子禾被楚錚揉舒服了,這才長舒口氣,嘆道,“別管之前說的多好,只要讓我一上手,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說到這兒,韓子禾一搭眼,瞪他“你還說我呢我管不住自己,你就不管我啊”
“我可到敢管啊”楚錚撇嘴道,“我不聽你的,你能饒了我”
“我看你就是圖省事兒”韓子禾哼一聲,找茬兒,“只要我不跟你鬧,怎么都好你才不管我累不累呢”
“媳婦兒,你說說你,你是不是小沒良心的”楚錚讓他媳婦兒的措辭給氣笑了,使勁兒捏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腿肚子,恨不得愛不得的恨聲道,“咱家的話語權,可是牢牢地掌握在您老人家的手上。我想勸,可我也得有這說話的勇氣啊”
“吶”韓子禾抬腿掃開他的腿,做起來,伸出兩只手,“這只手代表我的身體,這只手代表你睡書房,你告訴我,你怎么取舍”
“當然選擇你身體健康了”楚錚趕緊表態。
“哼”韓子禾翻了他一眼。
楚錚趕緊將她推倒,雙手復又按到她腿上“你別亂動啊我剛給你揉小腿呢還沒揉完呢一會兒還得揉揉你的細腰呢”
“哼”韓子禾抬抬腿,“你使點兒勁兒”
“好嘞”楚錚聽話的適當加大了力度。
登時,韓子禾舒服的哼哼起來。
楚錚見她慵懶的趴在床上,露出了側臉,像足了慵懶的小貓咪,把他看的那叫一個百爪撓心
不知過了多久,韓子禾那輕微到幾近可以忽略的鼾聲傳來,楚錚輕喚了她幾聲,這才將手從她腰間拿開,將薄被搭在她身上,輕手輕腳的走出去,看孩子們了。
韓子禾是被飯香給吸引醒的。
傍晚睡覺,最容易不分今夕何夕。
看看表,夜幕已經來臨,萬家燈火,讓這夜色更為深沉了。
這會兒,早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可面對著香噴噴的飯菜,韓子禾還是笑納了。
“孩子們都吃過啦”韓子禾打了個哈欠,揉揉額頭,“睡多了,腦袋有點兒沉。”
“是么我一會兒給你揉揉”楚錚摸了摸媳婦兒額頭,感受著手心兒傳來的溫度,松口氣,“我給你盛碗湯,你喝完了再洗一個熱水澡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