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話題,楊準星便是一陣嘆氣啊“我正為這事兒犯愁呢你姐現在犯糊涂呢一會兒問楊諾辯論賽參加的怎么樣,意識挺清楚呢”
韓子禾和楚錚點點頭。
楊準星又嘆氣“可有時候呢,她問的問題,就不是現在的事兒很多問題,讓我有種她記憶仍舊停留在數十年前呢”
“喲這該不會是記憶出現紊亂了吧”楚錚問,“這事兒,和大夫說了么”
楊準星眉頭一直不展“怎么沒說,可是說了又怎么樣呢大夫都檢查一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只是說可能是因為磕到頭,引起了腦震蕩,從而造成這種現象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們也不好說,說你姐徹底清醒之后才能知道,總之,她比失憶好許多啊。”
“這話倒是真的。”韓子禾認為只要人安好就是好事兒,至于記憶這種東西,能保持最好,保持不住也沒關系,就當連著所有煩心事兒都扔掉了,輕裝上陣重新開始,挺好的。
“瞧,我說了這么多,還沒給你們沏水呢,你們等會兒啊我給你們打水去。”楊準星起身忙活。
楚錚忙道“姐夫,不用忙了,您剛不是打過水了水壺里面還有水呢”
他說著話,拿起水壺搖搖。
楊準星笑道“這壺里的水,可不是喝的”
“那就別忙活了,我們也不渴。”楚錚不想麻煩對方。
倒是楊準星很熱情“你就別跟我推讓了,我一會兒也要喝,不是而且,孩子也渴啊”
韓子禾和楚錚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韓品身上,也不好再拒絕。
于是,韓子禾拿起一只飲水壺,笑道“你坐吧,這幾天一直是你忙來忙去,這會兒我在這,跑腿的事兒交給我好啦,你也好歇一歇。”
“那成”楊準星沒有和韓子禾搶水壺,想了想,看向韓品。
正巧,韓品將橙子遞給楚錚,楚錚笑著接過,往自己嘴上送,就快要到嘴邊兒時,他趁韓品沒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將橙子瓣兒塞到韓品嘴里,把他惹得捂嘴抗議。
雖然這一系列互動很快,也就是說一句話的工夫,而且動靜也很小,不會打擾到韓子麥,但是,卻讓楊準星看的黯然之極,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咳咳,楚錚,你和小品先坐會兒,我看看子禾去哪兒了,別找不到地方。”楊準星用笑容來掩飾心里的慌張,想立刻逃離的慌張。
“子禾。”楊準星到水房找到韓子禾,開口。
“姐夫”韓子禾接著水,看他一眼,納悶兒,開玩笑道,“怎么,不放心我啊”
“這不是怕你找不到地兒么”楊準星干笑。
韓子禾一聽,打量他“我看姐夫這是有話想說”
“你可真聰明。”楊準星干哈哈兩聲,這才清清嗓子,說,“子禾,我也就那么一說啊假設假設而已”
假設韓子禾看看他,心里嗤笑一聲,說什么“假設”,不過是找個說心里話的名頭而已,讓可能不太說出口的話可以說出口而已。
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兒,韓子禾也不會表現出來,只是裝作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你說。”
楊準星道“子禾啊,你說要是你姐姐她當真失憶的話,或者說,她記憶停留在小品出生前,你說”
說到這兒,見韓子禾沒有抬頭,楊準星一鼓作氣問道“子禾,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認回小品”
“”聽他這么一說,韓子禾放在水龍頭上的手當即一頓,當即,她迅速擰緊水龍頭,將水壺拎手里,看向楊準星。
見她瞇起了眼,楊準星的目光轉到她手里的水壺時,他迅速地咽了咽口水,默不作聲的向后挪了挪,換成了便于逃跑的站姿。
“姐夫。”韓子禾清冷的聲音響起。
楊準星頃刻間,腦門兒冒出一層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