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說”楚錚給他媳婦兒剝瓜子兒仁兒。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陳銘也沒多說,反正大概意思,是說他父母之前遇到點事兒,賀儷無意中幫的忙,至于啥忙,咱不清楚,反正用陳銘的話說,那叫堪比救命之恩。”
“呵呵,看來陳銘父母看上賀儷了。”楚錚用陳銘爹媽“釣上了一條大魚”的口氣。
韓子禾聽了笑道“可不是,陳銘的婚事兒,那可是他父母一大塊兒心病了,為讓他收心,那是各種法子都想了,用現在的話說,那叫全都是戲套路深著呢”
“套路”楚錚品味出來點兒意思,“你是說賀儷作為他的結婚對象,是套路”
“那誰知道,反正,陳銘剛才在電話里直抱冤,說他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兒呢,結婚證就領了。”
“那他胡說呢結婚證都領了,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可能么”楚錚不信。
韓子禾也納悶兒呢“好像說是趁他喝醉了,讓他簽了什么文件,然后,他們家直接把結婚證給辦了。”
“那賀儷能同意”楚錚好奇這事兒是怎么辦成的,“更何況,結婚證上的照片怎么弄的合成這也太委曲求全啦”
他說的委曲求全指的是賀儷。
“那誰知道啊也許人家賀儷愿意呢,嫁進圖文陳家也許是賀儷情愿呢誒對啦”
韓子禾一把把楚錚給她剝好的瓜子仁兒全數放到嘴里,拍拍手,問他“楚錚,你說,賀儷是國安的人吧她結婚,是不是也應該像部隊的人一樣,遞交結婚申請”
“那我哪知道”楚錚學著他媳婦兒口氣,說道。
韓子禾就手將瓜子兒皮兒扔過去“瞧你這德性小氣”
“你才小氣呢”楚錚好笑的將又剝好的瓜子仁兒,向他媳婦兒嘴里一送,“吃你的吧,媳婦兒”
“討厭”韓子禾笑著倚楚錚懷里,伸腰笑,“誰讓你睚眥必報呢”
“看來以后不能討論人家事兒,這討論討論著,我成睚眥必報之人啦”楚錚無奈地直點頭,“對啦,媳婦兒,咱們剛才不是討論薛寶釵呢咱接著說”
“說就說”韓子禾找了個舒服姿勢,“說到哪兒了”
“說到薛寶釵人品有問題。”楚錚搭話。
“哦,對啦”韓子禾讓他這么一提醒,想起來了,“是說到這兒了。”
“怎么有問題呢”楚錚問。
“還用說,你想啊人家密談,她鬧出動靜來,第一反應是什么”
這情節楚錚還真清楚“好像叫的是林黛玉的小名兒”
“呵呵,第一反應不是跑、不是躲,竟然是嫁禍于人呢你說說,這是什么人品”
“也許,條件反射”
“條件反射嫁禍于人,這只能說人品很成問題”韓子禾將零食歸置歸置,踢踢楚錚,“準備休息了。”
“這么早就休息不多聊會兒了”楚錚意猶未盡。
韓子禾將鬧鐘放到他眼么前兒“楚大旅長啊您瞧瞧時間,再不睡,明兒怎么和你兒子算賬呢”
“算、算賬算什么賬啊”楚錚舌頭有些打結。
韓子禾聽他這么含糊其事,本來已經躺好,立刻又撐起身子,拍他“我說你這人,怎么個意思又想糊弄事兒”
“什么、什么就糊弄了我這不是忘了,問問你么”楚錚磕磕巴巴說道。
韓子禾撇嘴“才不信你說的你就是想護著那倆小崽子”
“什么、什么小崽子啊這話說的,多不好聽啊”楚錚干笑,“你就是嘴厲害”
“我嘴巴厲害”韓子禾張開手,伸到楚錚眼前晃晃,“不禁嘴巴厲害,我這巴掌,可更厲害呢”
“喲,我看看”楚錚調笑著,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兒,將她的手掌翻來覆去打量,“這嫩嫩的小手,可真耐人兒一看就很厲害”
“呸”韓子禾又踢他,咯咯的嬌笑著,“你是不是該刮你那胡子了你那下巴把我手心兒扎癢癢了”
“扎啊那你看看這樣”楚錚“不懷好意”地湊過去。
大清早,陽光剛剛鋪向韓家小院,湛湛和韓品就已經完成了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