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韓父扽著那個男人的衣領,將他拖了出來,跟等著他的陳銳說,“音頻和錄像,我都發給你了,還有他的自述,應該可以作為證據。”
陳銳聞言,撓撓頭,道了一聲謝,心里訝異不已。
看看手表,從這老爺子自告奮勇幫他“問話”,到現在,攏共也就用了將近半小時而已。
而就是這近半小時的工夫,他清楚的跟這兒聽了十幾分鐘的痛呼。
低頭看看這個,剛才還很威武健壯,現在卻看起來格外虛弱的人,陳銳感到牙有那么點兒疼。
“哦,你放心,影像上的他,精神抖擻著呢”韓父以為陳銳擔心因為這人的虛脫而使得他的口供無效,便解釋道,“怎么看,他都是自愿承認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陳銳摸摸鼻翼,在韓父疑問的眸光下,訕訕道,“我就是想問問,您在里面,是不是動用功夫了”
“你說呢”韓父反問道,“不需要我懂點兒手段,你用得著我幫你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您方便說說,您怎么做的嗎”陳銳干笑。
他這樣子,引起韓父的懷疑了。
韓父皺起眉,看他,問“你小子這是什么意思啊我瞅你這樣兒,怎么看怎么心虛呢你是不是憋著啥子壞勁兒呢”
“沒有這個沒有”陳銳一聽,趕緊擺起雙手,連連否認。
“沒有就沒有,這么激動做什么”韓父瞅他的目光,愈發懷疑了。
他小聲嘀咕著“有句話是怎么說噠嗯,做賊心虛啊”
陳銳“”
老爺子雖然小聲說話,但是音量恰好是他能聽到的。
“你小子,想問什么呢”韓父也沒有一直為難他,吐槽痛快了,就言歸正傳,和他說起了他想知道的事情,“哦,想起來了,你是想問我之前用哪種手段,將他制服的”
陳銳趕緊點頭。
韓父嘿了一聲“這很簡單呢不過是用小手法給他松松筋讓他松快松快”
“”韓父的輕描淡寫,讓陳銳有種,之前聽到的連連呼痛到,他都有痛感的感覺,似乎只是個幻覺。
可是這,可能么
當然不可能了
所以,陳銳在得到來自于內心深處的回答后,低頭看向了還被綁著扔到墻邊兒的男人。
他之前就注意到,這人明顯在韓父說到“松松筋”時,整個兒都哆嗦起來了。
現在,接收到陳銳詢問的目光,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實話實說”的緣故,這會兒真真是徹底放飛了自己,和陳銳對視時,極其誠懇的點頭說“可以媲美傳說中那個分筋錯骨。”
這話說的極其真誠,陳銳看他那一本正經、徹底拜服的表情,嘴唇哆嗦起來。
好么這功夫莫不是有精神制服的作用
陳銳看著這人就快舉起大拇指點贊的架勢,頓時,有點兒冒汗了。
“那、那爺爺,韓苗有沒有很好的傳承了您這身手啊”陳銳最關心的是這個。
原來這樣啊好慫韓父想明白陳銳磕磕巴巴半天,到底是為了啥之后,便給他投去一個鄙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