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的小叔子,一向護短,看到你那個堂叔欺負他侄子侄女,登時不樂意了,抓起東西追著你那個堂叔就要打。”
“他算哪門子堂叔啊”韓子禾撇撇嘴。
韓母瞥她一眼,道“甭管他是哪門子堂叔,反正也和他不聯系了你到底還聽不聽啦,不聽我可就不說了啊這說了半天話,你不累,我可還累了。”
“別別別別不說啊您說,我聽著。”韓子禾摸摸寧寧的小腳丫兒,諂媚道。
“嘁”韓母一副“就知道你會露出這副德行”的表情,看得韓子禾干笑不已。
“具體的過程,也就不細說了,反正一片混亂,阿清他們,都看傻眼了,等反應過來了,她小叔子和你堂叔早就跑遠了。”
韓母回憶道“你也知道,當時我和你爸不在,知道的,也都是左鄰右舍七嘴八舌學給我們聽的,所以,具體細節,也知之不詳,反正聽他們說,等大家追上去,找到他們倆的時候,阿清她小叔子把你堂叔從河里背出來。”
“啊”這是什么發展韓子禾眨眨眼。
韓母沖她點頭“你沒聽錯,就是阿清她小叔子把你堂叔背出來的。”
“人是他打進去的”韓子禾摸摸下巴,琢磨著,那位嬸子的小叔子還有點兒理智啊,最起碼,知道及時挽回。
韓母搖搖頭,頗有點兒哭笑不得的樣子“要真是這樣,也值了”
她嘆口氣,道“據阿清她小叔子,和正好路過的人作證,說是你堂叔自己跑著跑著,沒跑穩,一個跟頭摔倒,骨碌碌自己滾進去了。”
“哦,那還好。”韓子禾點頭,“不用自己動手就出氣了,想想都解氣啊”
“哪有那么簡單”韓母嘆息地說,“你那堂叔也是自作自受,本來不是多嚴重的情況,因為他摔到河床的淤泥上時,腦袋磕到石頭上面兒了,結果,昏迷了到醫院,人家說,植物人兒了”
“不是吧我怎么記得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韓子禾有點兒記憶錯亂的感覺。
韓母失笑“也不怎么說無巧不成書呢因為當時你堂叔昏迷不醒,管他的大夫又說他植物人兒了,他們家還能饒過阿清她小叔子所以,當時那叫一個亂啊本來,阿清她小叔子就要出國進修了,因為你堂叔他們家去他單位那兒鬧,名額也被取消了。”
“這怎么就取消了”韓子禾沒想到,當時那個年代,單位的競爭就這么激烈了。
“雖然你堂叔的情況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們家人說,要不是阿清她小叔子不依不饒的追著他攆,他也不會落到那么個結果,結果報了警,人家警察跟阿清他們也是這么說的。”韓母道,“所以,阿清她小叔子暫時被帶到派出所,關起來了。”
“要是這樣的話,進修名額被安排給別人,也就能理解了,畢竟人家不可能等你啊”韓子禾惋惜的嘖一聲,嘆道。
韓母說“是啊就是這么回事兒好在,你堂叔等阿清她小叔子的名額被取消之后,自己莫名其妙就給醒過來了你說巧不巧”
“應該說氣不氣人啊”韓子禾聞言,都替那嬸子的小叔子冤得慌,“這聽起來,就跟故意似得”
“誰知道是不是成心的”韓母撇撇嘴,顯然,對于那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小叔子一家,沒什么好印象。
韓子禾見狀,問道“說實話,我爺奶他們有沒有摻合進去”
“呵呵。”她這么一說,韓母就翻她一眼,道,“你說呢他們眼里就那么個兄弟,能不管”
“喲那可就讓您們為難了。”韓子禾砸吧嘴,搖頭道,“你們兩口子難做人了吧”
“按照你爸的意思,就是不搭理他們,可你爺奶他們,到底是你爸親生父母,他們發話了,你爸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不是”
“這道理,能懂,卻更讓人為難。”韓子禾本來就和他們感情不深,這會兒,就更嫌棄他們拖她爸媽后腿了。
韓母倒是能想開了“誰讓趕上那么樣的偏心眼子公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