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回她媽不和她計較不說,還應和“是啊他們一大家子,都挺有前途的。”
“那么后來呢”韓子禾好奇道。
“你爸爸有個堂兄弟,你有沒有印象”韓母沒有回答小女兒的話,反倒問她。
韓子禾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也很配合的想了想,不禁搖頭“沒印象,話說,我爸不是就倆兄弟么”
“我說的是堂兄弟”沖小女兒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兒,韓母道,“堂兄弟和親兄弟之間的區別,知道不”
“知道”韓子禾趕緊點頭。
她剛才有這么一問,完全是源于腦子一抽,不然,她說不出這種傻話來。
其實,她之所以這么糊涂,完全源于對祖父祖母的生疏。
按說,楚家這個家族,往前推幾十載,在家族所在地不說顯赫一時,也是富貴傳家,頗有歷史和淵源。
據說,楚家,最原始的族譜,是從南北朝時期開始記載的。
據說,就這,還是他們這一支那位老祖宗不服家族管教,自立門戶的。
當然,這都是據說而已,至于真實的情況怎么樣,別說韓子禾了,就是韓子禾她爹,她爺爺,也不清楚。
因為,那本最原始的族譜,就是她爺爺小時候跑到祠堂胡鬧,給弄壞了。
也正因為此,楚家一族的族長,也就是她太爺爺,在她那爺爺成人之后,急可可就安排她爺爺結婚生子,在生了韓子禾的爸爸之后,留孫貶子,將她爺爺趕出家門,算是為他小時候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
本來,韓子禾的太爺爺這般做,是打算讓他兒子爭氣一些,打磨成材。
嗯,沒錯兒,韓子禾的爺爺當初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紈绔子弟敗家子兒,不然他老子也不會盤算著讓他吃苦歷練。
老爺子原本沒打算讓兒媳婦跟著兒子去吃苦,對于他老人家而言,有孫萬事足,好好兒培養孫子,總比留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敗家強。
可韓子禾的奶奶也是個能人,愣是收拾東西,跟丈夫走了。
他們這一走,竟然,就是久別。
當時的世道,紛亂無章,戰爭一起,便是各自匆匆。
雖然沒有了兒子消息,可作為一族族長,韓子禾的太爺爺還是要對家族負責的,他強忍不舍,做出舉家遷移的決定。
這么一遷移,原本有可能的聯系,也就全都斷了。
還是那句話,在那么個年代,就算韓老太爺有心給兒子留下音信,韓子禾的爺爺也不一定能夠接到,誰知道他們當時都在哪兒呢
直到韓父留學歸來,投身祖國建設,他才在偶然機會,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之所以能認出彼此,還是因為他到基層公干,正趕上當地戶籍整理,身邊兒的辦事員,正好兒核對到“韓德彬”時,辦事員說了一句“韓秘書,好巧啊,這人名字和您的名字好像呢”
韓父聽了,自然好奇,興致勃勃的和辦事員玩笑地說了句“說不定是親戚呢”
沒想到,那辦事員挺實在,也許,也有好奇的成分存在,反正也不麻煩,他順手翻了翻“韓德彬”的親屬記錄,一瞧,登時樂了,跟韓父說道“他還有個弟弟叫韓德杉,還有個妹妹叫韓德影。”
聽到這仨名字,韓父愣了一下,心中暗暗升起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這也太巧了些,不但名字中間都有個“德”字,他們名字里竟然都有一個“彡”
若是這兩個巧合,任何一個單獨存在,韓父也不會多想,可是,兩個巧合又巧到一起去了,那,就不能不讓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