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韓子禾一邊拉開護理房的門,一邊兒關注著陳銘的情況。
根據陳銘呼吸節奏和輕重,韓子禾可以判斷出,他身上的傷不是很重。
“可幸虧沒有傷到你的腰子上,要不然,你以后伴侶的生活,就委屈了。”韓子禾見不得陳銘裝模作樣,便出言諷刺。
可她知道這家伙裝樣子,可韓苗不知道啊
這位一聽韓子禾這么說,登時不樂意了,一雙大眼睛瞪起來顯得更圓了。
“小姑姑您怎么能這么說”韓苗眼淚吧嗒,看向韓子禾,一雙秋眸盡顯憂愁,“您最少也得有點兒人道主義同情心啊”
還人道主義同情心呢給這家伙就是浪費啊韓子禾撇撇嘴,雖然怕多說會刺激到韓苗情緒,但是這不妨礙她跟心里腹誹啊
“怎么啦怎么啦”護士們來的很快,她們一沖進來,就看到倒地的倆人,一齊向陳銘的那個遠房親戚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不好意思啊剛才出去查房,護士站沒人,所以耽擱了一兩分鐘。”
“不是他”一直裝相的陳銘忍不住了,騰地坐起來,沖護士們喊,“沒瞧見我腰這兒出血啦我這是讓他捅到的你們竟然放棄我,直奔罪魁禍首還有沒有道理可講啦”
韓子禾“”
就憑你這中氣,她要是護士,她也不會先管他的
韓苗“”
這情況讓她有點兒懵
眼看著韓苗看向他的單純眼神兒,陳銘訕訕的干笑兩聲,便趕緊轉移眸光,看向韓子禾。
面對他求助的目光,韓子禾干脆的翻他一眼。
被陳銘吼迷糊的護士,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呼叫擔架。
她們一邊安置陳銘,一邊兒問韓子禾“韓女士,地上這個人需不需要就醫”
“當然不需要了。”韓子禾笑瞇瞇地看向對方,語氣極為和善,“這種事兒,只要警衛他們處理就可以了。”
“那我們去幫您叫人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弄錯救助對象的緣故,小護士們態度愈發殷勤。
韓子禾婉拒了對方的好意,她想,哪里需要專門找人且看吧,一會兒工夫,他們就會出現啦
果不其然,韓子禾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相當熟悉的腳步聲愈來愈近。
“韓女士,怎么回事兒”聽到動靜的警衛,快步上前,關切的打量起韓子禾來。
“哦,這人,可能有問題,你們查查他。”韓子禾纖指指向趴在地上哼哼的家伙,直接道。
“”警衛看看對方,又看看遇襲的陳銘,皺起眉來,“這位先生的腰”
“即使讓他捅的”韓苗面對“仇家”,滿腦子都是陳銘受傷的慢動作回放,登時,心態就不能保持平和了。
“是這樣么韓女士”聽了韓苗控訴的警衛,向韓子禾求證。
韓子禾點頭“就是這樣本來,是打算把這人送到精神科看看的,誰想到,好好兒的他竟然掙脫了繩索,還對自己的親戚下手了”
警衛“”
他要是遇到這樣綁著他的親戚,他也得出手
韓子禾看出警衛在使用“易地而處”和“設身處地”的技能,換位思考了。
便又道“雖然,在送他去精神科這事兒,沒有事先和他打招呼,但是,總歸是為他好可他卻這么不理解唉也許是因為我們擔心他會傷到人,所以才這般欠妥行動的”
“避免對方過激行為的方法,是大家應該領會和學習的,也是每個人自保時應該有的手段。”警衛們這么說,就是認同韓子禾的話了。
他們“一唱一和”的,挺有默契的。
但,聽到這話的人,不是誰都心情愉悅的。
比若此刻正趴在地上的家伙。
他此時此刻的內心世界是極其凌亂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遇到有口難辯的時候明明明明他才是這次沖突的真正受害者啊沒瞧見那個叫喚的挺歡實、實際上根本傷口根本就沒有多嚴重“無恥之徒”正看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