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出去,純粹是因為,她不想讓氣氛太尷尬。
“也許,真應該讓我哥哥考慮一下這個婚事了。”等韓苗走出去,陳銘便看向韓子禾,道,“我可不希望,因為旁人緣故,讓我和我哥哥那么深厚的兄弟情變成了兄弟鬩墻。”
“那你想怎么辦要么,你直接告訴你哥哥,讓你哥哥受回情感傷害;要么,你直接搞破壞”韓子禾沒有反對,反而很理智的給“出主意”。
當然,這倆注意在陳銘看來,說反倒不如不說呢
“你要是指望讓韓苗聽到你這話,自行慚愧的離開的話,你恐怕得失望啦”韓子禾沖他一笑,十分肯定道,“這會兒,她一定不會偷聽的。”
“這么肯定啊”陳銘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輕輕地走過去,出其不意的將門打開,探頭一看果然,韓苗沒有偷聽。
“怎么樣”韓子禾沖陳銘問道。
陳銘臉色有點兒精彩“那你說怎么辦”
他運了好半天氣,才說了這么一句。
韓子禾沖陳銘翻手一攤“就算有法子,那也得等你冷靜下來再談啊”
“我現在很冷靜。”陳銘盡量平復心情,“這事兒越想,我心里越沒底,你說,萬一將來出了叔嫂緋聞,怎么辦”
“你是傻子么”韓子禾翻陳銘一眼,“別的不說,就算你擔心的可能存在,這事兒也得是倆人配合才成的你不配合,事兒就成不了等等”
韓子禾忽然想到種可能,登時警惕的看向陳銘“你小子,該不會有什么不應該有的心思吧”
“怎么可能”雖然知道韓子禾說的和他所想的不是一回事兒,但是,她這話,還是引出他心底一種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緒,讓他心虛不已,“你不能為了給韓苗洗白,你就往朋友身上潑臟水吧”
“沒有就沒有,你跟我咆哮啥”韓子禾用一種“你有病吧”的眼神兒,看向陳銘,登時,又把陳銘瞪得,有種吐血的沖動。
韓子禾根本睬都不睬陳銘憋屈的表情,哼道“況且,你以為她情緒不對勁兒,就是因為看上你啦哼實話告訴你吧按照我剛才和她談話的內容分析推理,韓苗頂多就是把你等同于她少女時期的夢啦”
聽到這話,陳銘雖然心中一喜,但仍然有點兒將信將疑“這話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啊我能騙你么這事兒又不同于旁的,真要出點兒什么問題,我們老韓家臉上就有光我這做小姑的,跟你這個朋友還怎么相處”韓子禾瞥他一眼,“這種事兒上,想讓它回歸正常的心思,我肯定不比你少啊”
“你若這么說,我還可以相信幾分”陳銘點點頭,可算松了口氣。
韓子禾雖然不贊成韓苗“胡鬧”,可這會兒看陳銘這樣迫不及待撇清干系的樣子,卻又有點兒氣不平,雖然她很清楚,人家陳銘這樣做,跟本無可厚非。
既然不能將炮口對準“無辜之人”,那么,就對準當事人好啦
于是,韓子禾“愉快地”調轉炮口,沖陳銘炮轟起他大哥來“說起來,這事兒,根本上說就怨你大哥他才是罪魁禍首呢”
“不是這什么對什么怎么又和我大哥聯系上了這有他什么事兒啊”陳銘讓韓子禾那充滿殺氣的“炮口”給驚呆了。
“怎么沒有他事兒啊要我說,他昨兒沒讓韓苗回來,就是別有用心你知道么”
韓子禾開噴時,那氣勢簡直自帶氣波,好像將陳銘掀翻是一件隨手而為的小事一樣
顯然,陳銘也感到這種威脅了,所以,他很自覺的將自己向后挪了挪,讓自己和韓子禾有一個合理的安全距離。
其實,陳銘一動韓,子禾就已經注意到了,只是她沒理睬他罷了,她這會兒仍舊跟陳銘算賬呢“要不是你哥哥別有用心,想著先把人套牢了,再慢慢攻心”
“等會兒等會兒”陳銘聽得,腦袋有點兒懵,也顧不得韓子禾正說在興頭上,趕緊插話,“你剛說什么你是說我大哥察覺她情緒不對勁兒了”
“你說呢”韓子禾憐憫的看向陳銘,“你以為,憑你哥哥輕輕松松和敵人周旋的心機、憑他將你們家那么大的集團,輕輕松松的,就將規模和產值翻翻,你認為他不會察覺到自己心愛人情緒不對韓苗又不是多有心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