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兒”楚錚此時聽了,都有想掏耳朵的沖動。
“可不是么這是席泠的情報,據她說,還是席婷怕吃苦受累,才想辦法和對方周旋的說來也是奇特,那幫人,在席婷面前就好像都沒有長腦子一樣,真讓這么個人給忽悠了你說奇不奇怪”
“說奇怪也奇怪,說不奇怪也不奇怪”楚錚想了想,搖頭道。
鄭源聞言納悶兒“這話怎么說的”
“你想想,想想當初,她怎么把小張和席泠給拆了對兒的”楚錚看看張至泓幾人所在的方向,又沖鄭源聳肩,“雖然里面有很多偶然因素存在,但是,你我不能否認一點,席婷還是有她自己的優點的,至少行事相對縝密一些,不然,小張也不會在她算計之下,和席泠分手啊”
“呵呵。”鄭源道,“聰明有余,可惜,心術不正啊”
“沒想到你真把這詞兒安她身上了”楚錚看出鄭源心里還是替張至泓打抱不平,不由笑他還挺有激情的,“聽你這話音兒,像是還知道點兒什么”
“何止是知道點兒什么啊我已經快要刷新我自己這三觀了”鄭源拿著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這才擺脫了“口干舌燥”的感覺,“你是不知道,席婷和席玲啊”
他端起水杯,沖楚錚晃了晃,嘆道“我真覺得,席泠同志真不像是和她們倆同胎而生的三姐妹”
“聽起來有故事”楚錚沒想到鄭源還挺激動。
鄭源道“你知道席玲想怎么把握席婷嗎”
“不知道。”楚錚搖搖頭。
鄭源看看周圍,小聲道“你記得當初咱們攛掇小張離婚的原因么”
“這哪能記得”楚錚正事兒閑事兒一大堆呢,哪里還記得這點兒小事兒
“你不記得也正常啊要不是聽席婷提,我都想不起來呢”鄭源也沒有賣關子,見韓子禾真不知道,便道,“要不說咱們之前都認為席玲和席婷才應該是有拉手的同胎姐妹呢這做人的品行幾乎一樣做事兒都是同一種思路只不過,區別是,席玲是背后有動作,而席婷是找準機會就行動說起來,這姐妹倆人的行動力,也真是可以同臺論戰了”
“你說這么多,能不能、敢不敢來點兒干貨”楚錚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們“言歸正傳”。
“嘿嘿嘿我這人啊,一高興就話多得嘞,咱們說干貨”鄭源好脾氣的呵呵一笑,說起“干貨”來,“老楚,你是不知道啊席玲這人怎么說呢真是又可憐又可悲卻又可恨”
“喲你這話說的,可有點兒重呢”楚錚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筆桿,認真的聽著。
鄭源感嘆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楚錚抿抿嘴,心里的鳥獸盡皆奔騰飛翔著你丫兒的,又跑題啦
鄭源大概也知道自己又要跑題,趕緊將話拉回來“盡管小張和席婷平日里天就鬧一場,但是,真正讓倆人動氣要離婚的嗯,更確切地說,是席婷主動提出和小張離婚,也就是那一次那次,不是經查證后,知道席婷和一個男人走的特別近么”
“男人”楚錚眼珠兒一轉,接話,“莫不是那男人還和席玲有什么關聯”
“關聯何止有關聯啊”,鄭源嘲諷的笑了笑,“那男人根本就是席玲按照席婷的喜好,給她量身打造的”
“姐姐給妹妹打造那么個出軌對象”這怎么聽都不像是正常劇情啊
“你不信”鄭源問。
楚錚搖搖頭“不是不信可以說是難以理解吧”
鄭源聽他這話,也是感同身受“不可置信啊還真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