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韓子禾一提“剛才”,韓苗本來就已經很紅彤彤的眼眸,愈發的紅潤了。
陳銘見韓苗又要恢復剛才的“難以言說”的狀態,趕緊大吼一聲“湛湛韓品你們倆的作業全都完成了沒有”
他這一嗓子,別說湛湛韓品倆孩子讓他給吼一激靈,就是情緒不受自己控制的韓苗,也讓他這一嗓子給hod住了。
“愿意說說是怎么回事兒么”韓子禾見韓苗不由自主的往她這兒靠攏,便拍拍她肩膀,又問,“你若是感覺好點兒了,就說說你剛才是怎么回事兒那動靜鬧得,好像獅子追你一樣呢”
韓子禾打趣的話,本來是用于調節氛圍的,結果,她不說話還好,她這一開口,就讓韓苗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就好像成熟的果實一樣。
“嘿你這是咋回事”韓子禾愣住了
大概,韓子禾也知道從韓苗那里不容易拿到答案,所以她機械的抬起頭,看向了對面兒同樣不知韓苗何意的陳銘那張懵懂不解的臉。
韓子禾的問話,讓陳銘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聳起肩膀來。
“小姑姑,陳銳聯系不上了”韓苗雖然一度說不出話,但她也不是沒事兒閑著,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
當然,這種努力,還是很有成效的,這不,她到底沖破自己剛才的精神狀態,說出話來。
一聽她開口,韓子禾當即將投向陳銘的注意力拉回來,投放到韓苗身上“聯系不上什么意思”
別說韓子禾讓韓苗這句話給弄懵了,就是陳銘也嚇一大跳,他當即手放到韓苗肩膀上,將她扳過來,急切的問“你說我哥怎么啦”
“你哥哥他、他、他不見了”韓苗淚汪汪的揪住陳銘的胳膊,聲音有點兒沙啞的說,“我聯系不上他啦”
“只是聯系不上”韓子禾見韓苗握住手機沖陳銘搖晃,反應過來,“你是說你打電話給他,沒人接”
她這么一說,陳銘剛剛緊繃起來的精神,終于松弛下來。
他大松口氣,這精神一放松,只感覺腦袋就好像有人捶了幾下一樣,難受極了。
一邊兒揉著眉心,一邊兒問韓苗“我說,韓苗同志,你就是打電話聯系我哥沒聯系上至于這么急匆匆的么也許他手機沒有信號兒,或者沒電了呢”
陳銘自認為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奈何沒有說服韓苗。
韓苗使勁兒搖晃腦袋,大聲道“不是這么簡單你看看這條信息”
韓苗翻出手機,找出倆小時前陳銳發給她的信息,給韓子禾和陳銘看“他之前說要順路過來看看我的我心里還想著怎么和他相處呢可是,你們看看現在,已經多長時間啦他都沒到”
“暈”陳銘聽著韓苗的話,無語的轉轉脖頸。
韓子禾倒是比他有耐心的多,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也許路上有事耽擱了”
“不可能”韓苗當即斬釘截鐵道,“陳銳他向來說話算話,說什么時候能到就肯定什么時候大,左右偏差不會超過五分鐘他之前說,也就是二三十分鐘的路程,可現在都快一個小時啦”
韓子禾也認為,對于陳銳這種有本事的人來說,偶爾一次“失信”,應該不意味著他怎么樣了
當然,這話,她不會傻乎乎跟韓苗說,畢竟,只看韓苗現在的樣子,應該也聽不進去。
“你已經試著聯系過他了是他手機關機,還是無人接聽”韓子禾想了想,便換了個方式問韓苗。
韓苗囊著鼻子“手機是關機的。”
“那應該就跟陳銘說的那樣,陳銳的手機應該是沒電了”韓子禾安慰道,“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小姑姑”韓苗仍舊不同意韓子禾的推理,“手機沒有電這種情況,它怎么可能會發生在陳銳身上呢不可能”
“那你怎么就認定他失蹤了”韓子禾被韓苗的固執弄得頭疼,她感覺,這孩子歷險回來,好像變得有點兒莫名其妙了
“這”韓苗無言以對。
雖然心里不服,但是韓子禾之言很有道理。
“可是”韓苗好像不太甘心,“可是,剛剛,我心里不踏實”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怎么面對我大哥啊”陳銘忍不住,直言道,“反正,作為他的胞弟,我認為他現在應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