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往外翻“我這就直說了,你想問我的,應該是”
韓子禾看陳銘也停頓下來,跟那兒抓耳撓腮的,心道瞧話說起來容易,可真做出來可就難了
陳銘在那里卡殼大約十來分鐘,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曾經無師自通了“厚臉皮”技能,登時,心里壓力頓減。
他心理壓力一減,聲音也能發出來啦,話也能說連貫了,不再那么支支吾吾的,窘迫的都不像他啦
韓子禾瞧著陳銘這廝又突破臉皮厚度,再次放飛自我,不禁心里油然冒出敬佩之感這種可以調動厚臉皮的功力,也是本事哦
“其實,你剛剛是想問我,按照我之閱人無數的眼力和經驗看,韓苗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陳銘厚著臉皮,一鼓作氣將話問出來了。
他這是問出來了,可韓子禾卻不喜歡聽了“你這人說話有時候可真不受聽啊什么叫非分之想你這詞兒用的也忒沒水平啦”
陳銘“”
不就是嫌他說話直,沒給韓苗留面子么
“好好好我不會用詞兒,行吧換一個詞兒,不就行啦”陳銘妥協道。
反正,他對這種女性朋友特別注重的細節問題,也不感興趣,韓子禾怎么說,他就怎么做,良好的談話情緒,有助于維護彼此間的談話氛圍。
“給你換成不同一般的莫名情愫這總成了吧”陳銘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太好詞匯來替換“非分之想”。
“湊合吧用你的話說呢,意會好了”雖然還不是很滿意,但韓子禾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友誼的正向發展,很多時候也是在于雙方都懂的妥協,不然,即使是好盆友,只有一方不停妥協,那么友誼遲早會出問題一方,會在不知不覺中不停的得寸進尺;而另一方,也會因為不停妥協退讓而變得疲憊,或者不忿不甘。
果然,韓子禾的做法,讓陳銘很開心。
他沖韓子禾“無恥”的拋了個眉眼兒,在韓子禾怒視向他之前,又很慫的舉起雙手“吶我作為你的好盆友,有必要用我的良心做保證,向你保證,你侄女兒不會對我動情的哪怕她現在對我還有一種感興趣、好奇、想探索的情緒存在。
當時,請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就算她自己想不清楚,我大哥的魅力也會讓她再次沉醉在他們倆人共建的愛河里的”
韓子禾聽他將話說的信誓旦旦,不自覺的就相信他了。
陳銘見好友韓子禾沒有反駁他,當時心里就松口氣。
他可真怕韓子禾把他劃到黑名單里
“你確定她對你”韓子禾沉默片刻,又重復確認,“陳銘,你也別怪我多想啊畢竟,韓苗的反應呢你也從監聽器里面聽到了我也是越想越放心不下。
說句不好聽的,她現在,就算反悔和你大哥的婚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于,她若是想清楚了,我也能說服她父母。
但是,就怕她糊里糊涂的做出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對還是錯的決定。
我想,以你大哥個性,恐怕被韓苗傷過之后,就算再愛她,他也不會回頭接納她了。”
“佩服”陳銘聽到韓子禾這話,頓時沖她挑起大拇哥來,“我真沒想到,你能把我大哥看得這么透”
韓子禾抿抿嘴,好笑道“這有什么好夸獎啊很正常的推理和心理模擬啊多簡單”
聞言,陳銘卻嘿笑聲,道“是很正常,也很簡單,但問題是,和我大哥戀愛、又即將嫁給我大哥的韓苗,她可沒有看出來呢”
韓子禾一聽,笑問他“喲怎么著聽你這意思,是對苗苗有意見啦”
陳銘撇著嘴,聳聳肩“有意見倒是不至于但是,心里不太得勁兒”
“心里存疙瘩啦”韓子禾揉揉頭,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