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婷同志,想必,您對那位女士可以扮演您的實力,已經有了深刻體會,我想,也不用多說了。”陳鐸撓了撓臉,沒有敢再把張至泓牽扯進來。
他這樣做也是很有效果的,果然,席婷的情緒沒有發生之前的變化。
“她現在在我們手上,而我們是不可能讓她再離開的,至少短時間內,不可以。”陳鐸越說就越在狀態,他很認真的告訴席婷,“而對您,就算您申請保護,除非您能確定那位女士背后的勢力會找您,否則,我們也不可能永遠陪在您身邊兒。”
聽到這話,席婷不由得又開始打起冷顫來。
她看著陳鐸雙眸中的光芒,又一連使勁兒打了數個寒顫“您您到底想說什么,我、我不懂有話,您,只管直說就是,我、我應該能盡量做到回答的。”
說到最后,席婷聲音幾近喏喏。
雖然,她說自己不懂,但是她的表情、以及眼眸閃閃爍爍的光芒,都告訴陳鐸,她完全聽懂了陳鐸的“警告”要是她不配合,恐怕,她大姐背后的勢力會找到她,甚至讓她代替她大姐,去做她大姐被要求做的事情。
“這樣最好。”見此,陳鐸不著痕跡的將目光調轉到不遠處的楚錚等人方向,沖他們挑挑眉角,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席婷同志,您這么配合,真的很明智相信我,您以后絕對不會為您今日的取擇感到后悔的相信我”陳鐸修長的手指一動,讓那支在他指尖之間躍動的筆桿,做出一個極快又極其復雜漂亮的翻滾,就手腕一轉,將筆穩穩地把握在手掌之中。
“您問吧”席婷昂起頭,沖陳鐸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看上去,是當真做好心理調節了。
“那么,我就繼續說了。”陳鐸點點頭道,“雖然您做好了相關心理調節,我也不得不和您說實話您那位胞姐,也就是叫作席玲女士”
聽到席玲二字,席婷便是一怔。
“怎么啦席婷同志”陳鐸見狀,不解的看向她。
“啊啊”席婷被陳鐸這么一喚,不由得恍然了片刻,這才揉著額頭,嘆道,“抱歉,陳隊剛才聽著個名字,我和我姐啊,現在應該說是二姐了,她們倆人的名字同音。”
說到這兒,席婷不由自主的看向不遠處的張至泓。
因為三人之間復雜的關系,所以,她想到席泠,便會將注意力放到張至泓身上,哪怕他們倆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席婷心里仍然無法釋然,哪怕,她才是三人關系中那個罪魁禍首。
“咳咳”陳鐸在席婷注意力轉向張至泓的第一時間,就看過去了,也正是因為注意到張至泓的不自在,在席婷身后沖戰友們擠眉弄眼的陳鐸,這才以拳抵口,輕輕干咳兩聲,試圖將席婷的注意力拉回到他這邊兒。
“對不起。”席婷果然被陳鐸的咳聲拉回了思緒,低頭沖陳鐸輕道一聲抱歉,這才輕聲道“我沒先到,大姐會取和二姐同音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您這話,是意有所指么”想很多很細心,不肯放過一切和席玲有關的細節。
席婷聽他這么一問,抬起頭,捋捋垂落在雙肩之上的頭發,輕言道“其實,我想她是她應該是對我和二姐充滿嫉妒,甚至是不甘的。”
“能告訴我您這么說的理由么”陳鐸轉開筆帽,打開手邊兒的筆記本兒,準備記錄,“事實上,請恕我直言啊,席婷同志,我從您之前的態度和話語里面能夠看出來,您對您那位大姐席玲是有所了解的,對嗎”
這回,陳鐸依然果斷說出“席玲”倆字,看起來好像不想顧及席婷呃感受。
“對”面對陳鐸那雙充滿了然的雙眸,席婷承認的很干脆。
忽然,她有種釋放她自己的感覺,她承認的直接而又爽快“陳隊,您說的沒錯,因為和大姐席玲有那么一段接觸,彼此對話的時候,我也能采集相關信息。”
陳鐸所采用的方法奏效了,席婷也可以很自然的談及和“席泠”同音的“席玲”二字了。
“能確切的說說嗎”陳鐸試探著問。
席婷點點頭,沖陳鐸一笑。
她清了清嗓子,眼中充滿回憶,嗤笑道“我之前不想說,是因為我想報復張至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