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聽。”鄭源跟上楚錚加快的步伐,大有緊追不舍之意。
楚錚眼中閃過一陣陣無奈。
不是他不愿意“教給”鄭源,實在是,他教不會他啊從來都教不會鄭源啊
想想這么多年以來,他教給鄭源的次數兒,他那顆心就疼啊疼他自己好辛苦啊
說實在的,按理說,鄭源這人,能力很強,腦子也很好使無論是當初上戰場作戰,還是后來在特戰隊一展所長,他無一不向大家展示他的能力和腦子
可有一點,那就是,別讓他砰這種“猜猜猜”的推理活計。
你別看他對戰場走勢,對戰略戰術的分析非常到位,甚至能夠預判敵人的招式,但是,就是不能碰微觀的猜猜猜,就好像,只要格局一小,他大腦的容量就也跟著縮水一樣
反正,他這人,只要一碰到細活兒,那成咧他那聰明的腦袋肯定就要撂挑子了
“我之所以說你告訴了我答案,是因為,神秘嘉賓這事兒,一開始,擺明了是要給大家驚喜的當然,也是為了保護那位嘉賓。”楚錚說道,“所以說,除卻和誰有關,否則上面兒不會沒事兒跟大家提前解開那層保密了許久的面紗這一點,你能理解不”
“當然我又不傻”鄭源點頭。
楚錚便又道“同理,可以逆推,你知道了嘉賓身份,那么就說明,這位嘉賓和你是有關系的”
“可以理解。”這回都不用楚錚問他,鄭源便主動應道。
“那好。”楚錚頷首,“咱們繼續說。”
他帶著鄭源邊跑邊道“嘉賓人選既然和你相關,那么猜測范圍就有限了我們可以算算,自從咱們部隊增添許多生面孔起,接近你,或者說接觸你們家的人,你妹妹鄭染算一個,再然后,就是賀儷了除她們倆之外,也就沒別人啦”
“那你怎么確定不是我妹妹呢”鄭源不甘的問。
楚錚道“這用說么你妹妹除了把賀儷帶過來以外,就不曾在露面,知道她的消息,還是陳銘和韓苗在國歷險時的你自己再看看賀儷,她自從來到你這里,接觸過多少人基本上,那幾個有關聯有聯系的人,她都接觸過了,你想想還有誰比她更合適”
“可是”鄭源皺起了眉,又道,“可是,我之前真有考驗過她我們家的書房要地,她真的接觸過按說,她不應該、也很沒必要這么做啊”
楚錚聞言,沖他聳肩“其實,有兩種答案可以解開你的不解。”
“兩種這么多”鄭源目不轉睛盯住楚錚,一定要讓他說清楚,“你說”
楚錚道“第一種可能呢,就是說,合格的特工,想要騙人取得信任,那么她先要騙過她自己這是其一。”
“那其二呢”鄭源又問。
楚錚告訴他“其二就是,人家怎么能確定你鄭源就一點兒問題也沒有她動你的書房,你可以理解為她只是做做樣子,糊弄人;也可以理解為,人家順便查你,從而看看能不能將你的嫌疑排除。”
“我她竟然會查我”鄭源不可置信,“咱們首長可都很信任我呢”
“你自己不都說,那是咱們首長不是人家國安部門的首長”楚錚點明這點,“兩套系統的人,你指望人家完全相信咱們這邊兒的信息,你認為可能嗎就從賀儷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也知道,她不是個完全倚靠上級的信息的人而聰明、優秀的特工,就是要自己整理信息的能力。”
“好吧這條理由,可以接受。”鄭源嘆口氣,問道,“楚錚,這其一其二,就是你想說的兩種可能么”
“當然不是其一其二只是我說的第一種可能性的兩面而已。”楚錚搖搖頭道。
鄭源聽了,便道“那你說說第二種可能”
“第二種可能啊”楚錚輕輕一笑,“第二種可能,就是她也許有過動搖,想看不應該她看、她本人也沒有權限去看的信息只不過,大概是緊要關頭時,她堅持住了他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