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楚錚也真是寵媳婦兒
明明兩三步就能跑掉的,就因為怕媳婦兒追著他跑下來,他愣是不敢離開他媳婦兒一臂之遠,甚至,他伸著手臂讓他媳婦兒拽住。
“呼不玩兒啦”被楚錚哄著玩兒的韓子禾,一撅嘴,將武裝帶扔到一邊兒。
“怎么啦媳婦兒”楚錚湊上來,道,“是不是沒抽過癮啊不要緊,來來來,盡管抽,老公我站著不懂換啦讓你抽個夠”
“不抽啦”韓子禾撇嘴,不接他遞過來的武裝帶,“你這就是哄小孩子玩兒”
“我不是哄小孩兒玩兒,我這是哄媳婦兒玩兒啊”楚錚打量著他媳婦兒的表情,見她沒有真的動怒,便又逗她笑,“再說了,我這是享受著我媳婦兒特有的表達愛的方式,甘之如飴”
“甘之如飴”韓子禾讓楚錚這話給嚇得,頓時就是冷顫,“可別你這人告訴你啊我這人,情趣方面很正常啊可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愛好”
“”楚錚聞言,哭笑不得。
這話讓他怎么接呢
若真接下去,這話題,估計就要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啦
“好啦好啦時間差不多啦”楚錚看看表,琢磨應該消停點兒了。
韓子禾聽他這么說,竟然生出不舍之情來。
要知道,剛才楚錚依依不舍時候,她還沒有這么明顯的情緒波動呢
“想自己老公,不舍自己老公,不是很正常的情緒么”楚錚反問道。
韓子禾哼唧了一聲,也不多說什么,只是依靠在他肩膀,不肯挪開。
她不肯挪開,他又怎么舍得將她推開呢
“你這讓人疼到心里的丫頭”雖然韓子禾現在也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但是在比大了她七八歲的楚錚眼里,她仍然是當初那個小媳婦兒,所以,只有他們倆人時候,他便時常喚她“丫頭”。
楚錚喃喃著將她環住,靜靜地和她依偎在一起,默默不語的享受著二人時光。
“其實”韓子禾開口道,“這次生孩子,我特別知足真的我怎么也沒想到,生他們時,你會在產房外更沒想到,你會比我更先看到寧寧和多多,還會像我以前設想的那樣,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將孩子取好的名字講給我聽真的,我特別特別滿足。”
一段話里,“滿足”倆字出現多次。
這話,韓子禾自己說到最后,都幾乎哽咽。
楚錚聽了,更是心酸不已。
可是,怎么辦呢這就是軍嫂生活常態啊當她嫁給身穿軍裝的他時,就意味著,她嫁給了寂寞、嫁給了這種生活啊
楚錚摟著韓子禾的手越發緊了,那漸漸的收緊,也向韓子禾表達了他對她依戀以及不舍。
“對不起哦。”韓子禾忽地,發出一聲輕笑,她抬頭看楚錚,笑道,“我這是不是把你好容易建立起來的情緒,再度給打回原形歸零了”
“”楚錚本來想安慰她兩句的,結果低頭一瞧,懷里這個狡猾之極到讓他又愛又氣的小丫頭,眼里閃著促狹、以及打趣的光,不由嗔道,“就你古靈精怪”
韓子禾瞪他一眼又哼了一聲,扭頭躲開他又想摸她腦袋的大手,也嗔道“怪不得人都說會哭會鬧的孩子引起人重視呢你瞧瞧,本來咱倆說好了產前估計見不著面兒的,還說,你大概得等我坐月子時才會回來,和湛湛出生是一樣結果呢亂七八糟的事兒一出,你看看,光我產前你就回來多少次”
“是啊就是這樣的啊會喊的孩子有糖吃呢”楚錚聽了韓子禾幼稚的話,好笑的附和道,“你看看,這回我不但可以陪著你生產,還能和孩子互動呢”
“嘁”韓子禾見他學她說話,連語氣都惟妙惟肖,登時沖他呲牙。
“壞丫頭”楚錚倒是挺配合啊,干脆將胳膊放到她嘴畔,抬起下巴示意她可以動嘴。
“呸”韓子禾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朝著他胳膊就是一聲輕呸
這家伙呸完了不說,竟然還發出一連串清悅的笑聲,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得楚錚心頭直癢啊
楚錚嘿了一聲,一把將她按住,托起她臉龐,就將嘴巴漸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