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爸可是沒有手下留情的,在你臉上和身上鑿出來的傷來
為這事兒,韓子麥有多長時間都不再回家這一點,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韓子禾挑挑眉,忽地,一笑“你可以裝傻,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呢不然,爸也不會到現在都不想見韓子麥”
楊準星被韓子禾質問的同時,也認真的看著韓子禾的目光。
他看著看著,忽地發現,他這個小姨子當真是個厲害人,他竟然從不知道,一個人看上去平和的笑容,也可以這么傷人
她那輕忽的微笑,有一瞬間將他的眼睛刺得酸澀,讓他有種睜不開眼無法直視的壓力感。
“真的就一點兒悔改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哪怕是贖罪也不可以”楊準星終于意識到,他之前準備好、到現在都沒有擺出來的說服理由完全沒有了說出來的必要。
“恕我直言啊”韓子禾看著楊準星那張臉上真誠的表情,搖搖頭,直視換成了斜睨,“請恕我直言啊你確定你是想修補和韓品之間的關系,還是說還是說,你其實就是想讓韓品變成你恢復正常的工具”
“你怎么會這么想啊”楊準星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我就算再無恥,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的怎么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種事兒”
“嗯一口唾沫一個釘”韓子禾聞言,登時嘲諷的勾起嘴角,反問,“那么,之前是誰迫不及待把孩子推出來,讓孩子過繼的手續辦的飛快,甚至還承諾,以后都不會認回孩子的”
她這般反問著,當真把楊準星問的一愣“這”
說不出話來了
誰讓當初那些事兒、那些話,都是他做的、他說的呢
楊準星再度一嘆。
低下頭的他,任那臉上的苦笑和悔意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發泄。
“你知道你媽媽找我要過過繼費么”韓子禾善解人意的等了一小會兒,好讓楊準星在一旁整理整理心情;不過,這種等候沒有太久,她對楊準星和韓子麥的耐性已經不多了。
“什么你說什么”楊準星被韓子禾這一句話給“炸”起來了,他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眸睜得溜圓,眼眸里面盡是不可置信,“什么什么費”
“你不用這么吃驚,也不需要這么激動,涉及你們家的,不管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清楚的,都會據實以告唔,你剛才問我什么費,是吧我現在就重復給你聽你媽媽曾經找我要過韓品的過繼費”
說到這里,韓子禾冷笑著,告訴他“就在湛湛和韓品、以及他們的小朋友失蹤的那幾天,當時,我還坐在楚錚戰友的車上,到處尋找孩子。”
韓子禾的補充,讓楊準星的臉,猶若煮熟的海鮮一般,漲紅的很。
“好吧,這事兒你不知道呢,也不能怪你”韓子禾眼眸微微一閃,在楊準星抬頭前,復又恢復原先的平靜了,“那么,前幾天,你媽媽跑過來,攜家帶口的,所要費用的事兒,你知不知道”
“”楊準星被韓子禾這么質問,登時有種羞愧難當,抬不起頭的感覺。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反反復復地被他揣摩著那些話,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可是,不知怎地,這些話就是說不出來。
“你看,你自己想想,韓品要是回到你們家,不說韓子麥是不是可以真正能接納他,也不說楊諾楊嘉能不能真正做到不排擠不欺負他,更不說,你以后恢復正常了,會不會讓韓子麥一攛掇,就又故態萌發,再度把韓品當成棋子,或者冷暴力對待他這些咱們都不說。”
韓子禾頓了頓,她有點兒口渴,所以,把前面鋪墊的話甩出來,才愉快的享受起那飲水的過程來。
可是,楊準星這會兒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