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們倆沒準備告你們”楊準星一聽韓子禾說話這么強硬,不禁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來,“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和子麥是真心想接納韓品的呢”
“你們倆是不是真心,誰在乎你們倆人就沒有想過,你們愿意接納人孩子,可是,人家孩子又愿不愿意接納你們倆人呢你們兩口子也是有知識、有文化、有見識的人,應該知道,自說自話這種事兒,挺沒意思的。”
“孩子現在還小,又懂什么呢再說了,他不接納我們倆,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們傷害過他可是,我們到底是至親,我認為,只要以后我和子麥真心疼他,他會漸漸忘記不快、解開心結的。”
韓子禾看楊準星這話說的相當自信,不由得笑起來。
她這么一笑,卻把楊準星給笑毛了。
“小妹,你這你這是何意”
韓子禾笑夠了,這才看向他,眼底盡是譏諷“我笑你只想好事兒呢”
“小妹,你何必用言語作為武器呢你這樣刺傷我們同時,難道就能開心”楊準星皺起眉,臉上盡是不能茍同。
韓子禾搖搖頭,也不介意他這般言語“你想的太多了,我也沒打算攻擊你們,你不用自作多情。”
楊準星這種事兒,似乎不需要自作多情吧
“我問你一件事兒,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韓子禾知道她自己情況,現在不宜動怒,所以心態也挺平和的,就真當自己是在和姐夫說話。
她道“我問你,你真認為韓品是小孩子”
“不是么我記得他生日的,他生日小,要是當初能正常進學校讀書的話,他現在也還是小學生,應該是應該是五年級。”楊準心一邊兒說一邊兒在心里盤算著,直到確定他所言非虛,這才理直氣壯地點點頭。
“呵呵。”韓子禾輕笑出聲,可楊準星卻看的分明,她這會兒眼底卻毫無丁點兒笑意。
登時,楊準星他,莫名的有點兒緊張了“我說錯了么”
“沒有啊,你說的很對”韓子禾哼笑一聲,“不過,姐夫,恕我直言,你該不會是拿十二歲時期的楊諾和楊嘉做參照物,把他們當成對比對象了吧”
“這有什么問題”楊準星不明所以,“說句慚愧的話,韓品從小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有注意到韓子禾眼底閃爍的嘲弄之意,不禁頓了頓,才又道“當然,我知道,這事兒是我們倆人做的孽,我們兩口子就算是贖罪一輩子,也難以彌補我們倆人因為自私而對韓品造成的傷害但是,小妹,你不應該懷疑我們倆還有良心,還知道愧疚,哪怕試探的信一信呢”
“信你們”韓子禾呵笑一聲,搖搖頭,“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主要是,我根本沒有辦法用韓品那孩子的一輩子來賭你們倆人的良心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你們作為長輩,一言一行好像看起來很隨意,但是你們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微小到你們自己都不會注意的細節,都有可能給韓品的成長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就像一個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受生活環境影響一樣你們的行為變化,也會給他帶去困擾。
姐夫,韓品不是你們倆人的試驗品也不是你們倆用來消磨內心不安的武器,當然,如果你們倆人還知道什么叫良心不安的話。”
“小妹,我們倆真心知道錯了。”楊準星聽著韓子禾的話,苦笑起來,“不瞞你說,我已經失眠很長時間了,從韓品失蹤開始,到現在,失眠的次數愈發頻繁,哪怕全家和樂融融的時候,我內心總是還有一處空蕩蕩的地方提醒著我,我當初做了什么。”
“好了,我不太想聽你的自我剖析。”韓子禾沒有打斷楊準星的話,但是,她很機智的抓住楊準星言語中的停頓,快速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只想告訴你,韓品這孩子很早熟,你要是拿孩子的標準對待他,我保證,你會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挫折。”
“怎么可能他才多大”楊準星聞言就是一驚。
他一點兒都不懷疑韓子禾這話太夸張。
雖然她不是他親妹妹,但也是相處很長時間的親戚,她性格是怎樣的,他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韓子禾太驕傲,驕傲到不屑于和他們這幫“凡夫俗子”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