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樣她也有個好身世呢我以前,聽我姑和姑父提到過,鄭染他們家條件可好了,而且他們全家都特別沖鄭染呢”
韓苗這話說的,陳銘笑了起來。
他一笑,韓苗不樂意了,認為他是在嘲笑他,不禁有些要惱。
“你別生氣啊我可真不是小瞧你,主要是吧你可能沒有理解我說的話的意思。”陳銘以拳抵口,輕輕地干咳了兩聲,這才忍住笑,跟她解釋道,“我說的不一樣,指的是你們倆人選擇的道路不同。
你選擇了順心而為,過你自己的小日子,家里有大人長輩給你遮風擋雨,外面有我哥哥給你保駕護航,你自己想想,你生活的世界,是不是特別太平”
韓苗讓陳銘的話,說的明顯一愣。
不過,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韓苗也不得不說,她從小到大能夠活得那么順心、自在,的確是她父母家人給她鑄造了一個特別溫暖的世界,讓她可以安心的快樂地生活。
陳銘邊說,邊觀察韓苗的反應,這會兒見她臉上、眼中,都沒有露出絲毫不滿和抵觸情緒,便又道“可是,韓大小姐,我的小嫂子啊你真以為這世界就那么太平只要你關心一下外面的世界,就會知道國外的不太平,簡直太平常了
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認,當已經習慣了陽光和煦、春風不驚的你,在走出國門,真正見識到了外面的波瀾后,才會心驚肉跳
所以,我才說你和鄭染不一樣,鄭染她,和你恰恰相反,不管什么原因讓她選擇了她現在所走的道路,她都已經做出選擇,她選擇了一條替家國百姓擋住外面狂風淘浪的道路。”
“所以你想說的是,我其實很不用為她擔驚受怕,因為受傷也好、危險也罷,對于她而言,是常態了。
甚至于,她的生命在出任務的時候,都是處在隨時可以為國奉獻的狀態的對不對”韓苗緊緊地盯住陳銳的目光,不放。
“你看,你這不是理解的很好么”陳銳被韓苗眼中的凝重驚了一下,只不過,他這人除卻在面對真正棘手的問題時會嚴肅以對,平時,他通常都會表現的“玩世不恭”。
“理解的好不好,有何區別呢也都幫助不到她”韓苗的情緒有點兒低沉,說話都不帶勁兒了。
陳銳見狀,不禁輕笑起來“我說你怎么這兩天都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呢原來如此啊”
“嗯什么原來如此你想說什么啊”韓苗抬起頭,不解的看過去。
陳銳挑挑眉,笑道“小嫂子,你說你,為什么一定要糾結在怎么幫鄭染這件事兒上呢事實上,你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立場去幫她啊”
“你這是什么意思”韓苗聞言,登時沉下臉來。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沒有能力給予鄭染幫助的,只是,這種無力讓陳銳這么坦直的說出來,她面子上有點兒掛不住了。
“這能是什么意思啊我這可是實話實說而且是,即使你不愛聽,我也得說的大實話”
陳銳不在意韓苗的臉色,輕松的說道“我知道,你之所以這么迫切的、甚至于從潛意識里都想幫鄭染,是因為她在基地里兩次三番,或明或暗的救了咱倆,給咱倆解圍,對不對
甚至于,咱們倆這次能夠跑出來,也是沾了她的光、借了她的力的緣故,所以,你想還人情,是不是”
“”韓苗被陳銳這幾句話給砸得,有點兒怔愣。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