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看出他的不快不自在,仍跟那兒徑自說道“就憑都是國字號兒出身,老大就會對他有些情誼,能關照的一準兒關照這也是老楚為啥讓他自己過來的原因屋里就他們倆,自然好敘舊。”
“你是說,老大會派人到國看看”楊科皺起眉來。
登時瞪他一眼“我不是說你,老楊啊你這思維得轉轉彎兒,知道么”
“呵呵。”楊科被他這么一說,登時訕訕一笑,摸摸腦袋,沒吭聲。
見他這樣,擺出一副“不是老搭檔就是沒默契”的表情,搖搖頭。
楊科見他這樣明晃晃地氣人,登時氣得心都跳亂了。
可惜,心里再有氣,也說不出來,也不能說出來。
電梯門打開了。
這回,背著手,當先一步,走了出來。
他邊走便對跟在后面兒的楊科道“老大是不會為這事兒派出去人的不過,咱們又不是在國沒有人派幾個人和北美黑幫交涉一下,明探暗探的問一問,還是沒問題的。”
“哦,原來如此。”楊科像是回應他,又像是自語一般,點點頭。
從辦公大樓出來,要回辦公室,而楊科則要到訓練場去帶隊員,于是,倆人在岔路道別,各走各的。
回到辦公室的,推開窗戶向訓練場的方向兀自出了會兒神兒,好半天方才回神兒,轉身回坐,輕笑著搖起頭來。
陳銳從特戰隊總隊大隊長的辦公室出來,又回到了楚錚和韓子禾家的小院兒。
“談得怎么樣”楚錚在書房里,問他。
陳銳聽了,點點頭,臉上也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我算想明白了,既然我一個人沒辦法做的,不若將東西交給人才濟濟的地方,如此倒能事半功倍。”
“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楚錚笑著點點座位,讓他坐下,“同樣一份壓力,大多數兒人幫你分擔,你就能減重前行。”
“是。”陳銳點點頭。
楚錚想了想,道“你一會兒從這里離開,記得我告訴的你路線,也許,我們軍區的一號兒會想見你。”
“明白。”陳銳點點頭。
楚錚見他記住了,便將一跳畫著路線圖的紙片遞給他“記住了,然后還給我。”
陳銳點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圖片,不多時,他半合著眼又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看向楚錚“我都記住了。”
“好”楚錚結果他遞還回來的紙片,從茶杯里倒出兩滴水,便見這章紙片瞬間變成了粉末一樣的東西。
“你今天過來,應該會有人看到。”楚錚將桌面上的粉末一掃而落,跟陳銳道。
陳銳點點頭“這我已經知道了,剛才你們老大跟我說過了。”
“你明白就好所以,我要告訴你,有些人應該從我們的人嘴里知道了一些信息。”楚錚說著,便將他們透露出去的信息告訴了陳銳,“這些,你要記住。”
“您放心,怎么迷惑敵人,我是清楚的。”陳銳對這種事兒駕輕就熟。
楚錚對他也很放心“清楚就好你的本事,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呃不過,我必須提醒你,我和你,或者說部隊和國安,分別有自己的敵人,不要撈過界啊。”
“我以為,目標一致呢”陳銳心里的事兒放下了,便也有心情說笑說笑了。
楚錚搖搖頭“目標一樣,對手也未必相同當然,這都是后話,現在說未免太早。”
他頓了頓“對啦,我昨兒跟你說的事兒,你還記得么”
“您是說電報”陳銳想起楚錚前一天告訴他的事兒,面色便嚴肅起來,“您今天有沒有接到陳銘和苗苗傳來的消息”
“沒有。”楚錚搖搖頭,“按照前幾天發報的規律,今天又過點兒了。”
“”陳銳臉上露出擔憂,“希望不要出事兒才好。”
“韓苗她小姑姑昨兒情緒有些激動,差點兒傷了肚子里的孩子為她和孩子的安全,我昨天勒令她什么都不要管了,剩下的事兒自有我們男人出頭,她為此,還很不高興,和我冷戰呢。”楚錚狀若無奈地搖搖頭,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