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過來了”陳銳早晨剛起床,正漱著口呢,就聽見一陣敲門聲,開門一看,竟然又是席泠。
“怎么,我不過是多出來兩次,就讓你受不了了”席泠并不介意陳銳的用詞,當然,這也不妨礙她反問過去。
陳銳早些年前和席泠合作時,就這樣互相擠兌,因此,倆人對這樣的談話氛圍都沒有覺得尷尬。
“說吧,你的來意。”陳銳將自己煎制好的早點端上桌,也沒問席泠要不要吃,自己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席泠告訴他。
陳銳叉向煎出金色的培根的叉子頓了一頓,旋即恢復如常“哦那你還回來嗎”
“當然,我這里還有很多要做的事兒呢”席泠笑道。
陳銳聳聳肩,用餐巾擦了擦嘴,看向她“那么,你今兒這么早過來,是想我和道別”
“不完全是。”席泠道。
陳銳一挑眉“那就是捎帶腳兒啦好吧,那你最主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是來幫你把你身上的麻煩帶走的。”席泠嚴肅起來。
陳銳聞言,將手上的餐巾隨意一扔,輕哼著站起身,向客廳的沙發走過去。
“看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了”席泠追了過去,“坦白地說,我知道你會不高興,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是在幫你”
“我不需要你幫我自己的事兒,自己會搞定的”陳銳瞧著二郎腿,看向席泠,“話說,你自己的麻煩也不少,再說幫我之前,你可以試試將自己的麻煩消除。”
“你不用拿話刺激我,我自己的麻煩自己清楚。”席泠皺起眉來,很不理解陳銳的堅持。
“和你一樣,我自己的麻煩自己也心知肚明”陳銳將話扔了回去。
席泠有點兒生氣了“你太自以為事了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國安字號兒的大隊長了而是一名編外人員這種事關機密之事,你應該做的是上報、上交這樣不僅僅是為了任務,更是為了你本人、以及你家人的安全著想,你明不明白”
“席泠,我在國安呆了二十載事情輕重,我想我比你更明白”陳銳的聲音冷了下來。
席泠聞言,嗤之以鼻“你這是跟我倚老賣老很抱歉,我想我沒有從你看到一個老者的睿智,卻看到了迂腐至極的可笑。”
“”陳銘看了席泠一眼,忽地,笑了起來,“你不用妄想用激將法來對付我,我對這招兒有抵抗能力的時候,你還在學校戴紅領巾呢”
“你”席泠讓他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也別著急、你也別生氣,我知道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我好不過,我謝謝你之于,還是要抱歉的對你說,讓你白費一番心思了,這事兒我自有主意,你不用多說了。”陳銳起身,晃到吧臺,給自己到了杯酒,沖席泠舉起酒杯
“這杯酒,算我為你踐行祝你一路順風,諸事順利”
席泠聽出他送客的意思,當即氣得起身,怒氣沖沖的往門外走,招呼也不打一聲。
不過,走到門邊兒,她卻沒有轉開門把兒,反倒是深深地進行了幾個呼吸,又轉身,快步向陳銳行去。
“”
陳銳還沒弄明白她去而復返的原因,手中的酒杯就被席泠一把奪走,緊接著,半杯子的酒啊半杯就值十萬大洋的酒啊,就那么被她浪費的直接倒在了他頭上。
“你真應該好好冷靜冷靜”席泠邊倒邊說。
“”陳銳甩了甩頭,將頭發上的酒珠兒全都甩掉,沖席泠道,“應該冷靜的人是你吧難不成,你是專門到我家來給我澆酒的”
“呵呵你可以先打理一下自己,咱們倆接著談”席泠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到沙發邊兒,又坐回去,雙臂環抱地翹起二郎腿,打量著陳銳,一副不把話說清楚就是不罷休的樣子。
“你i何必呢”陳銳沒有按她說的那樣,把自己清潔好,反倒是毫不在意的濕漉著衣衫,坐到她身旁。
“你給我個理由,說服我的理由,我可以不管這件事兒”席泠看著他的眼眸道,“陳銳,你知道我這人性格的,我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兒的人可誰讓咱倆一起出生入死過,你救過我命的次數兒,我都數不清了為這個,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自己往險路上奔”
“有什么好說的”陳銳說了一句,反應過來,“是頭兒讓你來找我要東西的”
席泠點點頭“你終于睡醒了,才想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