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韓苗剛打開保鮮柜門,便捂嘴作嘔。
“這是什么味道,這么沖”她連忙走到一邊兒,扶住桌子,干嘔不停。
好半天方才緩過來。
“這是嗯藥水兒”陳銘在距離保鮮柜一定距離,用手將它里面的味道向自己所站的方向扇,片刻,心里有數兒了。
當他回首看向韓苗,見她仍然一會兒就干嘔一下,登時,眼眸一亮
他興奮地對韓苗說“我有辦法取出你體內的那枚追蹤定位儀膠囊啦”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韓苗也顧不得跟那兒干嘔了,她只要想到自己體內的隱患能夠得到消除,心里就有說不出的激動和緊張。
“不用太激動”陳銘沖她點頭,以表示自己的把握很大,“也不用太緊張只要聽我的就成啦”
“嗯我聽你的”韓苗忙不迭的點頭。
“好首先,你先將這包餅干和這瓶水干掉剩下的,就等我來。”陳銘將餅干、礦泉水遞給她,自己則沒顧得上吃,反倒在這裝滿各種藥水的保鮮柜里挑挑撿撿,找到對人體無害的、保存得當沒有受其他藥水影響的藥瓶出來。
“唔,你這是要干什么”韓苗餓的很了,也渴的很了,大口大口的干嚼餅干讓她差點兒噎到,急忙將礦泉水灌下肚,方才好受點兒,就這樣,她還仍舊努力向嘴里塞餅干和礦泉水。
當然,吃東西也不影響她對陳銘動作的好奇。
“我在給你配一種可以將那膠囊包住,并且催吐的藥劑。”陳銘看看手上留下來的五六個藥瓶兒,臉上露出了釋然笑容,“你不錯,挺有運氣的竟然還真能湊出一個方子來就這么著吧”
他沖韓苗笑了笑,將她已經完全喝空的礦泉水瓶拿過來,依次將藥水按照不同的比例倒進去。
“小嫂子,你只能就乎一下啦這劑量上,我恐怕不太有準兒哈”陳銘笑道。
其實,他也就是這么一說,謙虛謙虛而已。
要說手感,他陳銘還是可以笑傲一群專業人士的。
“信我不”兌好后,他快速的將礦泉水瓶使勁兒搖晃,直到瓶子里的液體從淺綠色變成了深黃色,又漸漸轉為天藍色之后,他遞給了韓苗。
說真的,他其實也怕韓苗猶豫。
她要是真猶豫,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了,畢竟,這瓶藥劑是他配出來的。
他要是非要讓她喝,就有種,有種強灌她的感覺,這種感覺,可不怎么美妙。
雖然他對自己這位未來的小嫂子沒有什么憐花惜玉之情,可她是他大哥未來的媳婦兒,他這么做,很不利于他們陳家未來的家庭和諧啊
“我信你”這回,韓苗連眉頭都不帶挑一挑的,直接抓過陳銘手里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兒,咕咚咕咚一口氣兒灌下去了
“”他小嫂子這動作這神情,這利落勁兒,這種視死如歸一般地凜然,把場面弄得,真像是服毒一樣啊
陳鐸抖了抖嘴角兒。
“去外面吐去”陳銘一見韓苗將藥劑服下,便趕緊將她推到外面兒,讓她找個角落盡情抒發
要說,他配出來的藥劑效果真的很好,這不,剛剛喝下藥劑,韓苗就感覺到腹中一陣陣翻江倒海,也不是說多痛,就是感覺像是有一只大手在里面攪合一般
“嘔”扶住墻壁,韓苗忍了沒多久便“哇”地一下子吐出來了
好在她吃的是單純的餅干,喝的水,所以,那枚追蹤定位儀膠囊哦,現在已經不能叫作膠囊了,畢竟外面的保護層已經消失不見。
那一枚看起來也就有小指甲那么大的追蹤定位儀,很顯眼的躺在那波嘔吐物上。
“你讓一讓,趕緊到里面兒歇會兒吧”陳銘蹲下,用剛從數據室之室內室里找出的小鉗子,將那枚追蹤定位儀給夾起來,用一瓶過期的汽水兒將它沖洗干凈。
“”韓苗見陳銘竟然毫不嫌棄的在她的嘔吐物前,這般動作,登時臉紅的跟被染過一般。
“你怎么不進去”陳銘將洗刷干凈的追蹤定位儀放到手心兒里,一扭頭,正看到韓苗在他身后扭扭捏捏的站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