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冷靜冷靜。”席泠看著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實則內心已經十分狂躁的陳銳,“你現在也沒有辦法說服你自己”
“你不用說這么多,我自己的妻子怎么會不了解”陳銳緊張的是,為什么韓苗會出現在那里。
“你確定她一定就是韓苗”席泠的面色有點兒古怪,“陳銳,你不會不做任務久了,變得單純了吧”
“你想說,那人不是韓苗”陳銳反應過來,一怔。
不過,很快他就搖頭“不可能,一定是她我怎么可能認不出她來”
“呵呵,陳銳,看來你真把教官交給咱們的東西都忘了。”席泠倚在沙發上嗤笑,“雖然你是我師兄,不過,我想我還是要鄙視你的
難道你不記得教官的教學習慣么他第一次上課,就會很鄭重的告訴我們,很多時候,眼睛,和我們自己的心,也會欺騙我們”
“可是我怎么會認不出她呢”陳銳讓席泠說的有點兒晃神兒,他喃喃自語,顯得不甘,“我不應該認錯人啊”
“現在敵方的手段也在更新,不過,再怎么更變,只要你愿意,我想你還是可以明辨是非的”席泠不想接著打擊他,嘆口氣,用勉強算是安慰的語氣,和他說道。
“鈴鈴鈴”
“不好意思,稍等”口袋里的手機鈴聲想起,陳銳有些疲累,他一邊兒伸手去拿手機,一邊兒和席泠示意。
“沒事兒,你隨意”席泠聳聳肩,讓他自便。
“是韓苗的”陳銳的精力全數回歸了。
他好像只要看到“韓苗”這個名字,就能立刻“滿血復活”,瞬間精神抖擻起來。
“哎呀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這為情所困、患得患失的樣子”席泠好笑的看著陳銳,眼神兒飄忽起來,好像回到了當初那情竇初開的時候。
“苗苗”陳銳立刻接通電話,一開口便詢問,“你是不是已經回國啦”
“呀你都知道啦”電話那頭傳來的,的的確確是韓苗的聲音,“該不會是陳銳他秘書告訴你的吧我都說了讓他不要說不要說,偏他嘴大”
韓苗嬌嗔的聲音,和以前沒有兩樣兒。
“苗苗”陳銳原本已經想好的試探,在聽到她的聲音剎那,便消散了。
他早就知道,他所有的意志在她面前,肯定會潰不成軍的
“誒陳銳我怎么聽你說話的聲音好像不高興呢怎么,知道我回來不開心了”韓苗的語氣有點兒微妙,就好像暴風雨前翻涌的云彩一般,好像只要他話說的不對,她就會頃刻間化為傾盆大雨,把他澆一個透心涼
這態度和脾氣,跟她平時毫無二致啊
“怎么會不高興呢只是,苗苗,你不生氣了”陳銳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生氣怎么可能不生氣呢你這家伙,和美女見面就見面吧,興許你們是談生意呢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說到這事兒,韓苗似乎很生氣,“可你倒好,非要騙我,你說,我這湊巧戳破你那謊言,你說我心里滋味兒能好受”
“那肯定不能”陳銳好脾氣的跟她賠罪,“苗苗,我的好姑娘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這事兒,我可以解釋啊”
“解釋哼哼,你可不得解釋”韓苗雖然還是氣哼哼的,但語氣到底和緩許多,“我這次回來,就是專門兒和你解決問題來的我可不想和你相隔那么遠,還彼此心有芥蒂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事情都沒弄清楚的時候,任憑誤會在那兒呆著難道便宜外人不成么”
她說話跟機關槍一樣,和平時生氣時的細節都能對上。
陳銳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陳銘啊,咱們要在這里躲多久啊”圖書室里,韓苗坐在書柜和書桌之間,郁悶的拍拍身旁警戒的陳銘,道,“你餓不餓啊我都有點兒餓了”
“餓啊怎么可能不餓”陳銘摸摸肚子,“我又不是鋼鐵打造而成的,怎么可能不餓這都一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