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很靠譜兒,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太安全呢
韓苗抿了抿唇,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過心里卻已經做了決定等回國之后,一定把這事兒告訴陳銳,讓陳銳好好兒管管他弟弟,至少要勒令他不許帶這么危險的東西出沒了。
陳銘此時還不知道他未來的大嫂的打算,正洋洋得意的撫摸已經打磨好的金屬釘“嘿嘿,這也就是我,沒有十數載的手感、上千上萬次的練習,怎么可能這么隨心所欲想打磨成啥樣兒,就打磨成啥樣兒呢”
“”韓苗轉開眼,不想看他這幅得瑟樣兒,只道,“可是這樣的話,聲響是不是太大了。”
她有種想法兒,要是身處的地方不簡簡單單是一處倉庫的話,真引起外圍注意,他們倆未必如愿逃脫。
“放心放心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不靠譜兒的事兒”陳銘揮揮手,將兩枚沒有打磨的金屬釘,分別和已經打磨好了的金屬釘,底端與底端相連,“好了,只要稍等片刻,它們之間銜接緊密了,咱們就可以行動了”
韓苗聽他這么信心百倍的吩咐,心中也有了底兒。
心里一有底兒,她踏實下來,心情也放松了許多,這心情一放松,注意力便發散起來,于是就是這樣,她這才發現,原來,早在磁片從上段那處通風口下來的時候,就將發光的軟絲“留在了”墻壁上,好像壁燈一樣用來照明。
“原來如此”感慨于陳銘的信息,韓苗剛想說什么,就見陳銘搖晃著胳膊,像做運動前的準備工作一樣,不禁問道,“你這是要將兩枚金屬釘扔到目標處”
“不然你以為呢”陳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看向她,“你又不是沒看到,之前可以自行運動的磁片被用在了電報機里噢,對啦我的電報機呢”
陳銘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兒太嗨了,加之又讓韓苗“嚇唬”一通,竟然把最重要的東西忘了。
“我要是想不起來,你可一定得記住帶好它”陳銘將電報機揣到懷里,便隔著衣服拍拍它,“咱們出去之后要是情勢不對,恐怕還需要它來和外界聯系呢”
“那你剛才咋不用它聯系呢”韓苗不理解他這種啥事兒都往后拖的習慣。
“剛才用不上,咱們不是打算先逃么”陳銘一直墻角那處通風通道,“要不是害怕磁片沒辦法把它完全炸開,不能保證咱倆能順暢無阻的出去,你以為我會用它”
“那你一開始可以選擇用金屬釘炸開上面的通風口,然后用皮帶把我拉上去啊”韓苗皺著眉,覺得這廝的做法兒有點兒可疑。
“呃”陳銘囧了,難道真要讓他實話實說嘛他下意識給忘記了還有這招兒了
一個又饑又渴又累又睏又郁悶的人,就那么忘了一丟丟的事兒,不可以嗎
“呵呵。”韓苗沒有繼續拆穿他,聳聳肩,道,“你確定現在不跟外界聯系一下”
“你愿意聯系也成我教給你好了”陳銘見韓苗沒有沒完沒了的揪著這事兒不停,當即樂得配合她。
“誒這里面的軟絲怎么還存在哇啊它怎么一直朝我轉”韓苗愣住了。
“不可能啊”陳銘撓撓頭,之前放磁片的時候,它明明縮回去了,不然,也放不進去啊
“不信你瞧看看看它又朝我伸展了”韓苗瞪圓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陳銘手上的電報機不放。
“誒還真是啊可是嗯它好像是自己伸出來的”陳銘注意到本應該被按進去的磁片,竟然自己退出來,露出很狹窄的一頭兒,伸展出軟絲,朝韓苗轉動。
“不應該啊這是什么情況”陳銘一時也想不到緣由,只是咂舌。
“它怎么又動了”韓苗見陳銘也不解,不由得有點兒害怕了,“陳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我、我”
眼見那軟絲就好像有生命力一般,像長了眼睛一樣,不停地朝她伸展、旋轉,登時嚇得一哆嗦,她那小臉兒緊張的煞白煞白的,一雙小拳頭緊緊地攥起來、繃住,好像下一秒就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或者尖叫、或者出手、或者逃跑。
“別緊張別緊張”陳銘見她這樣,趕緊安撫。
他也很莫名其妙啊不過,他不認為這有什么危險性
“你放心,這東西沒有攻擊性。”考慮到韓苗會害怕,可能還是因為磁片具有爆破力,故而他連連后退幾步,沖韓苗安撫一笑,“你看、你看我已經向后退了,而且,東西我拿著呢要真是有問題,我一定會和你同生共死,還不成”
“呸呸呸誰要和你共死我還有大把青春呢我就是一定需要共死,那個人也是你大哥,不是你”韓苗驚懼的有點兒慌亂。
看她這么無措,陳銘心里也不好受,只能應和她“是是是我不會說話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