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就放心好了”陳銘嘿嘿一笑,“你以為之前我和你斗嘴那是逗著玩兒呢”
他又不傻,這種關頭,怎么可能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都斗嘴之上她又不是他的心上人。
就算是心上人,這種時候,還是先干正事兒要緊,不是
剛剛確定韓苗對現狀一無所知之后,他再度確認她不能更多的有效信息之后,就開始了小動作。
正像韓苗之前所言那般,雖然他們身處黑暗之中,但是也保不齊這房間有設備,將他們的聲音、動作記錄的一清二楚,若真是這樣,估計他再有本事有要麻爪了。
所以,他只能用“得寸進尺”的法子,一邊暗中動作,盡量不要讓人發現;另一邊,則是試探的一點點摸索對方的底線。
結果,當他成功的講繩子拿牙咬斷,又繞著整個房間匍匐一遍,都沒人有所發覺,他才松了口氣。
這口氣一松,他方才恍然發現,這么一會兒工夫,他的后背都讓汗給浸透了。
“就這么簡單”韓苗聽了他的話,追問。
“自然不會這么簡單,說再多,萬一讓人家聽到,可就一點兒后路都沒有了”陳銘半嚇唬半認真道,其實,這廝也是不想將口水浪費在無意義的對話上話說,真特么渴啊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你這牙口真夠好的”被陳銘松開繩子,韓苗一邊兒揉著肩膀,一邊兒贊道。
好吧,陳銘本身是真沒覺得這丫頭的話是夸贊之意。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既然認為和這位較真兒是自找苦吃,陳銘便干脆忙活手上的伙計,不接她的話。
“問你呢你是怎么咬斷繩索的教教我唄”韓苗擺脫束縛,又有陳銘幫她揉開淤血和僵直的四肢,全身上下血液再度順暢流通起來,登時覺得好像重又活過來一般,心里也松快許多;這一舒服,就難免開動腦袋問東問西來。
“你真以為我是鐵齒鋼牙啊”陳銘讓她問煩了,沒好氣兒道,“當然是牙上有不一樣的地方唄”
“啊你怎么還改裝牙啊”韓苗驚訝不已。
“嘁你以為我是你啊我這種總在外飄蕩的人,不做點兒準備怎么成”要真是心里沒有算計的,他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哪兒了
“額你們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明白”韓苗以為像陳銘這種家大業大的富n代都這樣,便感慨道,“不過也是,你們家這么有錢,盯你們的人,會很多吧我聽說你大哥從六歲起就學武呢哎,要真是嫁給你大哥,我都替我未來的孩子們犯愁”
“”之前不是說要給他大哥拜拜么怎么又為將來的孩子犯愁了
陳銘決定閉嘴,這女人的心事,也太難捉摸了。
“好啦,你自己站起來走兩步”陳鐸站起來,揉揉腰,直嘆,“爺我上半輩子就沒這么遭罪過”
“你可以試試按壓按壓穴位。”韓苗自己開揉了,還建議給陳銘,讓他也這么做。
陳銘嗤笑“穴位你懂得還挺多”
“你以為我聽不出你話里的不以為然啊”韓苗也不生氣,哼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可是我小姑姑教給我的法子呢不但有緩解身體不適的,還有可以助我防身的呢怎么樣,你還不相信么”
“信這我絕對相信你小姑姑的分筋錯骨手,滋味很酸爽”
“”韓苗懷疑的看看陳銘,雖然周圍依舊一片黑暗,但經過長時間適應,她到底能大概看出對方個輪廓來,“誒我聽你說的還挺篤定的,怎么著,你感受過啊”
“呵呵。”他就不該接這話
咳咳,誰讓他單蠢的厲害,當初看到韓子禾一招制敵,看到那幫嚎叫不停的家伙,特別好奇“分筋錯骨手”的滋味,愣是讓韓子禾在他身上使一回,結果
那滋味,就不描述了吧嗚嗚,太特么感人了現在想想,他都渾身疼啊
“你怎么不說話啦”韓苗見陳銘這般反應,便愈發確認這家伙一定被她小姑姑用那法子招呼過。
“有什么好說的還不敢正事兒”陳銘干咳兩聲,大大方方轉移話題道,“你不知道當務之急,是研究研究咱們身處何方么”
“怎么研究”果然,一聽這個,韓苗認真起來。
“當然是抹黑碰運氣了”陳銘來回看看,雖然啥也看不到,但這不妨礙他先擺個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