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都這種時候啦還跟這兒埋怨這個、埋怨那個有什么意義陳銘搖搖頭,心里嘆口氣,這次的事兒,也許還是她因為他而受到池魚之殃呢
“你別哭了,是我剛才口氣太沖,你別介意”雖然心里明白自己不應該遷怒,可對于韓苗這么對他大哥,陳銘心里還是不太痛快,所以說出的話,不像一開始那么溫和、也不像剛剛那么憤怒,他這會兒說出話來,聽起來僵僵的,沒太多情緒。
若是平時,韓苗是聽不出他語氣中的不自然的。
可是現在,在一片漆黑而又分外安靜的環中,眼睛暫時無法發揮作用,使得耳朵相較于平時更加敏感,所以,對于陳銘的不痛快,韓苗是聽出來了。
因為聽出來他的不自在,韓苗才會以為他在生她的氣,才會更加自責。
“你別哭了”陳銘聽著從身畔傳來的抽泣聲,不免嘆氣,“咱們本來就沒有水源補充了,你還哭再哭的話,你身體的水份就流失的更快樂,難不成你不想活了”
“”韓苗因為自責、恐懼和不知所措,一時失了原本的潑辣爽利。
腦子有點兒懵、暫時沒法正常運轉的她,聽陳銘這么說,登時嚇壞了。
忙不迭的收淚,她抿住了自己的雙唇以控制流淚的沖動。
黑暗中的陳銘,聽到韓苗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才問她“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和我哥鬧成那樣”
想想自家大哥之前失常的表現,陳銘就驚奇不已要知道,他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見自己哥哥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我、我、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約會了”提起這個,韓苗的鼻音又重了。
這傷心事兒每提一回,她那顆心就被戳一回。
要不是牢記她現在的處境,恐怕又一波眼淚要滾滾而落了。
“不可能”陳銘連想都不想,急忙否定道,“不可能我自己的哥哥自己清楚,他是什么性子說句不客氣的話,他要真是有那種心,他還至于單身到遇見你”
“可我是真真看到的也聽到那女人的聲音了”韓苗想起當時,自己和他們一墻之隔,從窗口聽到他們倆的話,她就心如刀割,未娶之極。
“我聽到了,他們倆的說話”韓苗吸鼻子,學道,“那女人叫鄭阮,她說謝謝他的邀請,那頓飯她吃的情深意重,不勝開心”
她又使勁兒吸吸鼻子,好像要把胸腔讓空氣充滿一般,艱澀道“而你大哥,也回她,說不客氣,是他應該做的”
“就這點兒事兒還有沒有別的”陳銘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他記得,韓苗這人沒有這么單蠢啊難道說,熱戀中的人,都這么蠢么
“你還想有點兒什么”事關自己的愛情,韓苗也顧不得自責慚愧了,語氣很是不善的問道。
“”陳銘無語,“我是問你,我大哥和那個鄭阮,就說了這么點兒話”
“嗯。”
“靠之大小姐,你這腦子是擺設么”陳銘氣不得惱不得,幾乎要氣笑了,“就這么兩句話,就斷定他們倆約會了你不覺得太武斷么再說了我大哥是什么人他可是我們家族企業的掌舵人,有點兒應酬,不是很正常么”
“可他之前明明跟我說,公司有事兒需要他做決斷,他出不去呢結果呢他出不來見我,卻可以見那個女人”韓苗不服氣,她不認為自己是無理取鬧,“要真是心里無愧,他怎么不能跟我據實已告”
“”陳銘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沉默了好半天,以至于身處黑暗之中的韓苗不安起來,他才幽幽嘆道,“你和你小姑姑真不一樣”
“你什么意思”韓苗不知道他為啥突然提起自己的小姑姑韓子禾來。
陳銘似乎沒聽出韓苗話里的質問之意,淡聲道“人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可惜,你不如她。”
“你這話是怎么說”韓苗不滿。
陳銘的眼珠兒微微一動,看向韓苗所在方向。
雖然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但這并不妨礙他向那里看“怎么不服呵呵你應該不算了解她吧哪怕她是你小姑姑”
“我再不了解,也比你更了解我小姑姑”韓苗犯了個白眼兒,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小姑姑本就是學霸一樣的存在,反正,我自問是比不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