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之后更改過來,請見諒啦啊。
“可不是么”何凈撿起韓子禾扔到一旁的毛衣針,幫她把已經亂成一團的毛線分開,“我們家老鄭,上面兒就有仨姐姐倆哥哥,根本沒有妹妹。”
“那我瞧著你那小姑子跟你們倆挺硬氣的”韓子禾奇道。
何凈聽了,苦笑一聲“嗨,沒辦法,她那個人,我嫁到老鄭家那么久,都沒看明白過說她討厭吧,他們家的人還都哄著讓著。
可說她好吧,她對家里的老爺子老太太都挺孝順的,只不過,對其他兄弟姐妹就都淡淡的,尤其是我們家老鄭,就跟欠她一般,不遠不近的不怕你笑話,我當她嫂子這么長時間以來,我都不知道她做什么”
“喲,這還真是”韓子禾搖搖頭,“唉,這可真是家家都有本兒難念的經啊”
“是啊”何凈跟著應和一聲,見韓子禾并不像魏嫂子那樣追問她小姑子的事兒,便干脆自己說了出來,“她的身份,我原是生睿睿的時候知道的。
他六叔六嬸兒當初是在國安工作,誒,也是可憐,他六嬸兒生下我那小姑子沒多久,六叔就犧牲了。
當時,上面兒只是告訴六嬸兒這消息,人,鄭家誰都沒瞧見過,他六嬸兒心里就那么憋著口氣兒,不等我那小姑子過滿月,她就偷偷走了。
聽說是留了封信,將孩子托給婆家人看直到我那小姑子小學畢業,國安才傳來消息,說他六嬸兒不久之前也犧牲了。”
韓子禾聽她這么說,心中不免唏噓。
“且說我那小姑子被留下來之后,他爺爺奶奶都在鄉下,歲數兒雖然不算太大,可是他們跟前兒還有四房人呢,孫子孫女拉出去,能組成兩支足球隊還屬于包括坐冷板凳的”
何凈慢條斯理說道“你是不知道,別看我婆家人都挺能耐的,其實也就是我婆婆是城里人,我公公那完全是從村里走出來的,家里的兄弟就他和六叔出息。
那幾房叔叔嬸子雖然人都還可以,可也各有算計,說來也是,畢竟鄉下生活條件擺在那兒呢,我那小姑子又不是他們生的,真讓他們養,就算是不用他們分攤多少,他們也不痛快。”
“國安他們我說是,老鄭他六叔六嬸兒他們,應該是有撫恤金的啊”
“當然有了,可那幾房人都是鄉下人,沒什么見識,一時都想不到那兒”何凈嘆口氣,道,“不知道有那錢,他們一個個兒都把人往外推;等知道了,又都瞪圓眼睛,恨不得把人往自己身邊兒劃拉,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還是我公公能做的主,干脆拍板兒說,六叔六嬸兒他們流下來的錢和財產全都封存起來,等我那小姑子成人之后,再全數給她;至于撫養問題,我公公婆婆這一房就包下來了。
也好在,我公公是城里人,大小是個干部,又是家中長房,所以那幾房人雖然不滿,也都說不出去什么。”
“那老鄭的爺奶也都同意”
“這主意啊,其實就是我們家老鄭他爺爺奶奶想出來的”說到這里,何凈笑了起來,“你別看兩位老人家都沒什么文化,平時也很隨和,其實他們可有主意了
用他們兩位老人家的話說,把孩子接到鄉下,也是受罪。
那幾房人雖然都不算壞,可到底不是親爹親媽,照顧上未必上心,時間長了,孩子受委屈不說,也不利于前程。
反倒是養在城里,距離六叔六嬸兒的單位近一些,人家也好看顧,老鄭家不說奢望什么,只要那邊兒肯給我那小姑子伸伸手,就夠她平順了。
嘿你猜怎么著還真讓兩位老人家給說準了我那小姑子高考失利,國安的人就提出讓她上軍校。
只不過她志不在此,性子又別扭,說什么都不同意走后門兒可就是她那樣不情愿,人家還是幫忙聯系了復讀學校,那可是b市有名的好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