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之后更改過來,請見諒。
“這個世界真的有平時時空么”陪睡的楚錚雙手交叉放到腦后,呆呆的睜著眼睛,任思緒天馬行空的涌蕩,“還是說,世間真有前世今生”
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的楚大隊長,輕輕一嘆,微微瞇合著眼,在自己的腦袋里翻起舊時記憶,想起了和媳婦兒初見面的時候
這般想著再回憶起隨軍相逢之時,楚錚不自覺的喃喃自語“說是判若兩人,到底有些過了,可到底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里,楚錚的心一時狠狠地縮緊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憑借著他強大的記憶力、聯想力,以及那場非同一般的夢境,來不斷打散再結合,漸漸的組成心中的謎團。沒錯,心里那個朦朦朧朧的答案,于他而言,更愿意是謎團。
“到底不一樣啊”楚錚低下頭,看著媳婦兒沉睡中的眉眼,臉上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溫柔的笑,他眼中的愛意,濃到眼底只能看到她一個。
“愛情還是從隨軍之后開始的吧”他抬手,虛虛的沿著她臉龐的弧線輕撫描摹,心里不只是唏噓還是慶幸。
現在回想起來,若是媳婦兒仍舊是她隨軍時的性格,他們倆恐怕不會走的這么親近,不會這么長久。
他摸了摸媳婦兒柔順的黑發,癡癡地看著她舒心的睡顏,心底感慨著當初被領導以他是光棍為由,給他下了找不到媳婦兒就不許停止假期的命令,“踢”出了部隊。
他只能按照領導愛人給的相親名額一一接見。
那時,他滿心都是任務和訓練,整天想的也是怎么做的能更好對于感情方面之事,他根本不想放太大的精力在其上。
所以,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他從第一個見到了倒數第二個,都是見一面兒就放手,誰也沒能入誰眼。
直到假期最后一次相親。
那天,他和陳述竟然因緣巧合的在同一家咖啡廳見相親對象。
他本著不讓陳述那小子旁觀他的相親過程的心思,是打算速戰速決的,只是哪想到,陰差陽錯的,陳述見到了他的相親對象馮真貞之后,整個人都突破天際了,立刻和馮真貞攀談起來。
那場面,當真可以說是尷尬之極了。
他當時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才出面解決尷尬的。
只是沒想到,主動和子禾攀談一次,竟然頭一回不動腦子的結下了姻緣。
他不是無心之人的,對于和他閃婚的媳婦兒,他也是想花時間和精力來讓彼此深入了解,也是想讓她盡量適應軍嫂生活的。
可是不曾想到,假期才放了不足一半兒,他就被部隊緊急招了回去。
原本按照他的意思,結婚這件大事兒需要先放放。
可沒想到子禾答應的特別痛快,還在他歸隊出任務前,給她打的電話里,詢問了他婚期。
當時,領導就在他身邊兒,聽到了他們的話,二話不說,就給空白的結婚報告紙上批了準蓋了章。
雖然,當時他考慮到那次任務的危險性,沒有立刻在結婚報告紙上落下內容和名字,但是任務歸來,在子禾和領導雙面催促下,他還是認認真真的將結婚報告寫好。
為結婚,他還特意跑到領導跟前,申請子禾的隨軍資格。
可是,他雖然有心為結婚奔波,可身在部隊,任務一個接一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抽一天時間回家和子禾領證,再抽一天時間以新郎的身份參加婚禮。
而就那兩天,還都是當天晚上就被部隊召回。
他到現在還記得,召回的理由一次是參加緊急演習;一次是臨時增添的集訓。
結婚將近兩載,只見了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的面兒,他內心深處,對子禾,不是不愧疚的。
只不過,隨軍資格不是說申請就申請,被批準還要等一等。
當時,他考慮到子禾的職業和性格,就想著等他多攢幾次軍功,讓自己的軍銜和職位再升一升,到時候,可以讓她有個更好一些的隨軍環境。
對此,他當時也和子禾開誠布公的談了談他的想法。
電話里,雖然看不到彼此的臉龐,可聽她的聲音、她于電話線另一邊兒的反應,他知道她是理解和同意的,雖然她的同意里面帶著點兒小別扭。
后來,他終于拼著半條命,掙來了往上提一提的機會,也取得了大房子資格的隨軍名額,只不過,名額下來需要時間,他和她都需要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