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啦”湛湛小手一指,正指向距離他們相對較遠的一個女演員。
這女演員身穿一件錦衣繡袍,袍子外面套著一件同色系的淺色輕紗,輕紗之內,寶劍隱現,劍柄上的鑲嵌滴各種寶石和腰帶上的繡紋隱隱相應。
本是一番金枝玉葉打扮的女子,妝容也是清新如水、傾城之色,想是她在那劇中角色應該是高潔清冷的。
只是這會兒,這女演員許是因為練習的不好,幾番射箭,動作都不達標不說,還幾乎此次讓羽箭和箭靶靶心擦肩而過。
為這個,不遠處的導演一直訓斥她。
只是不知怎地,那女演員的訓練成果就是不達標。
“你去那邊練去”不知道是不是導演準備換演員了,還是暫時的不耐煩,反正這會兒他是想先“眼不看、心不煩”一會兒了。
導演一聲令下,那女演員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的和靠外面兒的演員換了位置。
這下,倒讓韓子禾和楚錚把她看得更清晰幾分。
“這人我瞅著咋這么眼熟呢”楚錚雖然眼力很好,但是對女性扮裝這事兒還是很頭痛的,甚至于他心里認為女人化了濃妝,就跟整了容一樣,讓人很難辨清容貌。
所以說,還是自己媳婦兒好
天生麗質難自棄,濃妝淡抹總相宜么
楚大隊長心里甜蜜蜜的贊賞著自家媳婦兒。
“想不起來啦”韓子禾見楚錚想的認真,以為他沒想起對方是誰來,便笑呵呵提示,“咱剛來這里的那天晚上,茶樓上的內位”
說著話,韓子禾故意將頭一揚、將眼睛一斜、彎眉一挑,顧盼之間,便將那日那女子的神態十成十的展示出來,那神態、那氣質,簡直是惟妙惟肖啊
“原來是她”楚錚先是一嘆,接著又是一驚,“那小子還記著呢”
“是啊”韓子禾也有些無言以對,自家兒子這心眼兒實在是不大
“這可不像是男子漢啊”楚錚小聲的和媳婦兒嘟囔著,“咱們是不是應該扳扳他”
“”韓子禾作為媽媽,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兒子好,心里雖然不贊同兒子這么記仇,卻也不認為自家兒子當真小肚雞腸,因此猶豫片刻,才道,“且看看,也許是記性好,單純的認出來呢。”
“也許吧”俗話說得好,知子的還是父母,除非當爹當媽滴不正視問題。
小兩口兒正糾結著,就聽那邊兒那女演員又把導演惹毛了。
“你就是你別糟蹋這靶子啦劇務呢給她換一個普通的靶子和箭來練讓她給老子練”導演到底不能放棄這個雙女主之一的女一號,只是一關注,便又讓他關注出一肚子氣來。
當然,氣著氣著,導演也氣得沒脾氣了,干脆讓劇務將箭靶都換走,用最普通的弓箭和羽箭來練習手感。
可惜,這明明是一片好意啊,從導演嘴里說出來,卻成為了嘲諷和放棄。
“練你給我練今兒練不出個雛形來,你就在這里住下吧”導演氣急了,怒聲罵了一頓,轉身走開,卻將原本準備給這女演員的教練給忘了叫出來。
而那位被導演暫時“遺忘”的女演員,卻只能憋紅了臉,忍住心底的愈發濃重的怒氣,在同行若隱若現的目光中,輕咬著唇,可憐巴巴的一箭又一箭地,在不準確的動作上重復著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此景,落到湛湛眼中,卻讓小家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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