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涌進對方身體里的那些催情香粉也開始發揮了作用。
婦人面色緋紅,胸口起伏不定,眼睛如同要流出淚水,給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隨著催情粉的作用,肖羽的眼睛也是越迷離,他沒有刻意控制自己。
婦人在這時也如軟泥一樣,不時發出嬌喘之聲,不停沖擊著肖羽的大腦。
“這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肖羽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而后也管不得那么多,一揮手,袖筒里的蠶絲飛出,如同白色長發般將大廳鋪滿。
而后蠶絲繼續變長,互相扭轉,沒多久就將兩人包裹成一個白色蠶繭。
夜幕之下,城主府,白色蠶繭不停蠕動,里面女子聲音不時傳出,讓人聽了心神激蕩。
直到天亮時分,那一直蠕動的白色蠶繭才安靜下來,隨后又是短暫的寂靜。
蠶繭中,肖羽光著身子,看著懷里的婦人,臉上升起自嘲的笑容,隨即他對著旁邊的蠶繭一拍,蠶繭自動裂開一個豁口,隨后他就那樣赤裸裸的走了出去。
天色大亮,外面傳來仆人的聲音,那艷麗婦人眼皮一抖,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但此時房里已經空無一人,肖羽不知去向,在她身上,只是蓋著一個單薄的紗巾。
想到昨晚一幕,婦人貝齒輕咬嘴唇,面如桃花,如同十八九歲的姑娘一樣羞澀。
“怎么會這樣,我守宮三十二載,昨晚竟然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婦人看起來有些懊惱,但是想到事情是由自己挑起時,又是一陣后悔。
“我怎么也中了迷情散,真是荒唐!”
感覺到下身傳來的陣陣痛楚,婦人雙手撐著直起身子。
“呼……”
對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胸口,而后羞答答的連忙穿上衣服。
“來人,有請幾大家族管事人,來城主殿議事。”
婦人對著房門外低喊一聲,隨后才拿起桌上裝有藥材的盒子。
肖羽此時正坐在牛車上,隨著村民們一起在城中閑逛。
野獸毛皮,這對于靠近蠻荒的城鎮來說,并不是什么稀罕貨物。
而且收購毛皮的地方排著很長的隊伍,檢驗還跟嚴格。
“仙長,要不你去那邊茶樓坐坐,我們一會賣完去找你。”
小孩父親見肖羽眼神飄忽,好像有些心事,當即上前說道。
“不用,只管排隊就好,我打坐休息一會,不用管我。”
肖羽雙眼微閉,想著昨晚的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肖羽,男人嘛,沒事的,不就是有了點艷遇嗎,我們不會說的。”
古玉中傳來鬼尸的嬉笑聲。
辛虧他昨晚感覺不對時,就將古玉屏蔽,不然怕是會讓鬼尸他們看一場現場直播。
不過縱然這樣,他們也還是發現了端倪。
“你閉嘴,我煩著呢。”
聽到對方那帶著玩味的聲音,肖羽心中喝道。
“哈哈,你是意猶未盡吧,憋幾年了,是應該釋放一下,不然會憋出病的。”
依舊是嬉笑的聲音,隨后就沒了動靜!
“那女人會不會懷孕,那樣的話羽哥不是又要當爸爸了?”
短暫的寂靜過后,小強的聲音再次想起。
“他當爸爸,你就當叔叔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武軒的聲音也接連想起,讓肖羽不由覺得頭疼。
“超心你們的,沒那么巧!”
肖羽苦笑一聲,接著抬頭看向越來越近的毛皮收購隊伍。
賣出去毛皮的村民,一個個眉開眼笑,帶著自己村里百姓在合計去那里喝點小酒,至于毛皮不合格的人,則是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