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飛針如綿綿細雨般,直接拍打在了肖羽和血僵王身上,但卻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藍色飛針無法穿透肖羽他們的防御,那藍衣女子又再次出現在洞頂。
只見對方雙臂伸展開來,洞中所有的大小巖石全部都懸浮了起來。
“看你的龜殼硬還是這些石頭硬。”
女子一聲冷笑,接著伸手對著肖羽猛然一抓。
一個巨大鬼爪出現在肖羽頭頂,而后轟然落下,整個山洞在這一刻都劇烈的搖晃起來。
鬼爪落下,那藍衣女子身體一閃,就化成了一道藍光,直接向著洞外沖去。
“想跑?
在陽世還沒有從我手里逃走的鬼,若是讓你離去,我這真人的名頭也可自己摘去了。”
頭頂那大小不一的石頭如隕石一般落下,但是在靠近肖羽的時候,都被一股無形的氣浪向著兩邊推開,有直接變成了無數碎塊。
血僵王站在地上如同木偶一般,任憑那些石頭砸在他的身上,他都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看到藍衣女鬼離開,肖羽并沒有追趕,而是站在那里繼續觀察周圍的動靜。
剛才那女子說過,殺山神小妖的是妖怪所為,并不是她所傷,所以在肖羽看來,那妖怪應該還在這山洞中藏匿。
黑白羅盤在靠近一塊有五六米高的巨大石頭時,再次噴出一股白光。
“果然藏在這里,之前被印綬砸中,應該不好受吧?”
肖羽一聲詭笑,隨即翻手拿出銀絲,這東西他已經多年沒有用過了,想到現在還能派上用場。
銀絲出現,他隨手一丟,銀色絲線就如同具有靈性一般,直接扎在了那巨大的石頭上。
而后他又拿出兩根貢燭,點燃以后放在石頭兩旁。
這一幕,像是又回到了當年肖羽抓老鼠精的那一晚,不過今非昔比,他當年抓的老鼠精,不過是不到百年的鼠精,而現在這個妖怪卻是一個地獄逃出來的妖怪。
“臭道士,放了我,不然我把這座山的弄坍,我們同歸于盡。”
藍衣女鬼在沖出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又再次折回,因為肖羽在進入洞穴時,已經將洞口全部封住。
符箓貼上之后,鬼就無法在石頭中穿行,更無法逃離出去,所以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她只能再次折回。
“就知道你要回來,若不想魂飛魄散,就在旁邊好好呆著,等我抓到了妖怪,你們再好好對質,看是誰殺了山神的手下。”
肖羽頭也沒回,而是拿出了一只超大號的毛筆。
毛筆有核桃粗細,一般都是畫符幡所用,但現在卻排上了用場。
“讓我等你,你做夢。”
白衣女鬼看起來有些暴躁,在知道不是肖羽的對瘦之后,又將目光放在了血僵王的身上。
“也不放了我,我就殺了他。”
有的目標,藍衣女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向著血僵王沖了過去,但這一次她的算盤又落空了,當她的手抓到血僵王的身體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冷如寒冰,血氣滔天,在靠近血僵王那一刻,籃衣女鬼只感覺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將它全身籠罩,讓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動彈。
“修……修羅?”
藍衣女鬼渾身都開始哆嗦了起來,剛挨到血僵王的身體,他就想著趕緊逃離。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當藍衣女鬼的手抓住血僵王那一刻,血僵王本來微瞇的眼睛突然睜開,而后他身體一動,一股血紅紅光飛出,直接將女鬼卷到了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