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有機會和平共處的兩個女人就這樣早早鬧掰了。
一頓午飯,雖然有爾芙盡力活躍氣氛,但是架不住四爺這樣一個自帶冰山氣質的男人在旁邊壓場,而佟佳氏也是一肚子窩火,所以場面并不太好看,很快就草草散場了,只不過佟佳氏到底是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工夫,早已經練出來得如火純青,哪怕是心里的小人兒都快將爾芙錘成肉餅了,卻仍然是滿臉帶笑地找出合適的理由告辭,并沒有給四爺和爾芙半點挑毛病的機會,甚至佟佳氏領著人離開以后,爾芙還認為她和佟佳氏的初次見面是很成功的,這種錯誤感覺,也一直持續到了爾芙的古代好閨蜜素玉給她發來第一封預警信才有所改變。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起碼現在爾芙對佟佳氏是好感大大的,她笑吟吟地送著佟佳氏出了正院,又目送著轎子走出好遠,這才轉身回到了上房堂屋,對著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四爺,很是不高興地發牢騷“佟佳氏才進門,又是剛及笄的小姑娘,你有話怎么就不能好好和她說呢,你瞧瞧剛才的場面多尷尬,也虧得她沒有往心里去,不讓真讓她哭著從正院跑出去,旁人還不得說我容不得人,我跟著你,這黑鍋都不知道要背多少啦。”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就四爺這脾氣是真的太霸道了。
他格外不喜歡有人入侵他和爾芙的小院子,哪怕是自家格格和阿哥霸占著爾芙這個額娘,他都會不高興,何況是佟佳氏這個被自家老爹和隆科多硬塞過來的女人呢,他能一直忍耐著脾氣,耐心地等到佟佳氏吃完飯才轟人,在他自個兒看來,那都是他脾氣好了。
不過他對上爾芙的時候,那充分的證明了一句話,那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甭管是再大的火氣都能憋回去,這不一瞧見爾芙小臉落下來,立馬就軟下來,好言好語地哄著爾芙高興“好啦,別不開心了,爺也不知道她過來是你邀請的
再說,也真不能怪我話說得難聽,她本來就不該選在這個時候過來,明知道爺會過來,她就該找個理由推脫的,她還這么樂顛顛地送上門來,還特地掐著點過來,要我說,她就是存心了,也就是你糊里糊涂地替她打圓場,就該臊著她,免得她以后不知輕重。”
說完,他還有些不高興地拍了拍肚子,委屈巴巴地說著自個兒都沒有吃飽吃好,也不知道下午有沒有精力和那些難纏的官員繼續唇槍舌戰去,直弄得爾芙也沒了脾氣,只得吩咐小生子再抓緊做幾道小菜送過來,免得餓壞了四爺這個嬌氣的男人。
重新擺好桌,四爺一手端著粥碗,呼嚕嚕喝了兩大碗,這才撂了筷子,再次舊話重提地和爾芙說起了佟佳氏的事情。
自幼在宮里看慣了那些宮妃勾心斗角的四爺認為,這越是表面上和氣的女人就越是不好對付,而且佟佳氏連那樣的委屈都能忍下,可見她是個心思陰沉、頗善隱忍的主兒,這樣的人比李氏那種沾火就著的人更危險,就如同咬人的狗不叫是一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