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那么復雜。”埃文森的心思從幻想當中收了回來,對著卡西利亞斯冷笑著說道“我這么做只是為了嗯對,為了榮耀”
白癡卡西利亞斯的心中頓時產生了不屑之意,解決一切問題,終止所有殺戮的機會剛才就在你的手中,而你卻將其白白放過了,這是何等白癡的榮耀啊“所以你是想還我自由之后,和我公平決斗了”
“抱歉,我沒那么想法,我又不是武斗派,我最討厭戰斗了”埃文森搖搖頭,我實在是怕打起來一個忍不住就把你給弄死了“你的對手就在圣殿的核心旁邊守衛著,她會解決你的。”
“這樣啊”卡西利亞斯警戒的看著埃文森慢慢的后退了兩步“希望你不會為此后悔。”說完轉身就朝核心所在之地跑了過去。
“不,會后悔的那個人只有你而已,而且是痛苦和絕望交織在一起的后悔”
很快卡西利亞斯便來到了存放圣殿核心的房間,自從進入這個房間之后,他就警覺的看向四周,不論是不戰而逃的克蕾雅,還是剛才解放自己的那個家伙,全都相信所謂的核心旁邊的這個最終考驗,那么想必她的實力應該不俗才對。
突然卡西利亞斯感到腦后傳來破空之聲,他一下子跳到了一邊轉身看去。只見來人是一個女性,但是他和圣殿中所有的法師打扮都不一樣,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頭上還帶著像是防毒面具一樣的封閉式頭套。手中拿著由魔法交織而成的雙刀。
沒有盾牌嘛卡西利亞斯打量了一下對手,看樣子對方是準備完全放棄防御決死一戰了“我不認識你,可否報上姓名”
但是對方卻并不答話,輪著雙刀就攻了上去。卡西利亞斯無奈只得應聲而戰。
可是這一交手他就覺得奇怪了,他發現對方的實力好像并不怎么強,和圣殿中其他法師差不了多少,而且對方的刀法也不算高明,自己可以將其輕易的看破,而且這個刀法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也正因如此對方的一招一式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過多久,卡西利亞斯的無形之刃就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傷口“你果然有些與眾不同不會流血,也不會感到疼痛,你是戰斗傀儡嗎”
卡西利亞斯展開的那些傷口就像是砍開了一層皮革一樣,沒有一絲的鮮血流出,而對方的一舉一動也沒有受到這些傷口的干擾,就像是痛覺神經完全麻痹了一樣。
但是也到此為止了,卡西利亞斯憑借著自己對對方招式的熟悉,瞅準了一個破綻,手中的長刀如同毒蛇一般刺進了對方的懷中,一下子就穿透了心臟。
就算是沒有鮮血不會感到疼痛又怎樣,只需要將要害一下子破壞掉,一樣子會死這個所謂的最終考驗還真是不值一提啊
如他所料一般,自從心臟被穿透之后這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性法師,渾身依然雙手下垂,終于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卡西利亞斯是你殺了我嗎”
“你是這個聲音”卡西利亞斯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就是一驚,這是多么熟悉的聲音啊,這個聲音曾經讓自己魂牽夢繞“不,這不可能,你已經”
這個時候遮擋住那個女性法師的面罩突然片片碎落,露出了她的真容。
“不”卡西利亞斯看到這熟悉的面孔之后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米莉亞怎么會是你”
沒錯,這個女性法師便是導致卡西利亞斯墮落至黑暗面的源頭,是卡西利亞斯一心想要復活的存在,他投靠多瑪姆有多半的原因是想和這個人再見一面,他最摯愛的妻子,米莉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