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埃文森擺了擺手,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精神還是沒有穩定下來,現在說話都有些不著調了,于是他掏出一瓶礦泉水來“要來一些嗎”
據說喝水能夠有效緩解人們的精神壓力,可是漢娜看到這瓶礦泉水之后,卻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那一頭金色長發都甩開跟個大松獅一樣“不要,不要”
你難道想要施展傳說中的水刑不過這水量好像有點小,那么你是不是想要拿一張牛皮紙貼在我的臉上,然后拿著瓶水往上澆又干脆是這瓶水里面添了那種會把人喝成白癡的吐真劑
“不喝算了。”埃文森無奈的把水放了起來。然后隨手拿出了厚厚的一大疊資料,剛準備問些什么。就見到漢娜雙手捂著自己的胸,不住的向墻角里面縮。
你這也太狠了吧,你一定是想把這些東西墊在我的胸口,然后用大錘子使勁敲,這樣即便是打死了也驗不出傷來,你們神盾局實在是太邪惡了
可是埃文森是完全搞不懂那這種表現是因為什么,他也懶得搞清楚了,直接隨手把那些資料扔到了漢娜的面前“我們詳細調查了你那間實驗室的背景,活著的死了都查過了,可這并沒有解決我的疑惑,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知道你們那家實驗室的資助人是誰嗎”
看到對方問問題了,而且還算是正常的問題,漢娜這才算是稍微的放了一點心,鼓起了一點勇氣把那些資料翻開,拿出了其中的一本說道“這上面都寫著呢,資助人士詹姆斯維克多,一個愛好科學的有錢人。”
“那只是面兒上的。”埃文森搖了搖頭說道“哈金斯女士,你難道到現在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你進行的可是粒子對撞實驗,而且你們那個實驗室運行很多年了,這可不是維克多那個級別的人能夠資助的起的。”
粒子對撞實驗聽起來就很燒錢,那個叫維克多的人雖然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有錢人,但讓他支持這種實驗別說幾年了,頭兩個月就能把他對撞得上街要飯去這種事情就像是一個萬元戶,舔著臉說自己全盤資助了一個核聚變實驗一樣
“這這”漢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為自己辯白的“我只是一個員工而已,連管理層都算不上,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會清楚”
“我明白。”埃文森點了點頭“可你也算是一個比較高級的雇員了,具有一定的權限,可以出入主管的辦公室,所以我想請你好好回想一下,在那個實驗室的領導的對話當中,或許是某些文件當中,有沒有提起過那個真正的資助人的事情”
“提示一下,出于謹慎和保密的原因,他們可能不會直接提起那個人的名字,所以在談話當中可能會稱呼他為那位先生,boss,領袖之類的,甚至會用某些物品的名字作為他的代號,例如酒的名字。”
埃文森在這邊問著,可是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傳輸到了外面的監控系統上面,畢竟這里是拘留室,有個監控是很正常的。
科爾森現在盯著監控器是頻頻點頭,他會在這里看監控純粹只是害怕埃文森又會突然變得耐心缺乏,使用什么太過過激的手段。雖然身為一個高級特工他并不排斥武力行動,而且他也承認在某些時候武力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但他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那應該是作為最后的手段來用的。
但是和科爾森一起看監控的沃德,卻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問的這是些什么問題他似乎對那個女人身上的特殊能力一點兒都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