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接下來的事情應該非常簡單的,只需要去愛爾蘭找到那家教堂,然后和當家的神父談一下,然后表明神盾局的身份說一下事情原委,然后把東西帶走結案就行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啊,所有人都低估了這里神父的職業操守。
人家壓根兒就不吃這一套,先是不承認有那東西,然后科爾森把光譜掃描儀懟在神父面前之后,人家又說東西在我這不假但我憑什么給你啊這愣是讓科爾森磨破了嘴皮子都沒用。
“那是圣人所遺留下來的圣物,已經在我們這座教堂里保管了幾個世紀了。”那名白發蒼蒼的神父,義正言辭的對科爾森說道“我們的先輩曾圣人面前起誓要保護好它,我們絕對不會違背那古老的誓言。”
先不管那什么勞什子的誓言,這座教堂可沒少從那跟狂暴者手杖上撈到好處。至少在十字軍東征時期,以及愛爾蘭鬧獨立的時候,他們教堂可是出過不少以一當百的勇士。
現在雖然說是不打仗了,但這東西那么長年頭了多少算個文物,現在看來還是外星文物,憑什么你們神盾局紅齒白牙的一說兩嘴唇輕輕一碰,我們就得雙手捧著給你們
簡斷截說,科爾森是好說歹說都沒有說通,尋思著晚上干脆派沃德偷偷潛進來把東西偷走算了,反正這是神盾局也不是干過一兩次。可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教堂那長板凳上的埃文森站了起來,哼,這還得我出場吧。
埃文森背著雙手態度十分倨傲的來到了神父面前說道“我是羅馬教廷,圣遺物管理中心的心長。”
“羅馬教廷心心長”神父當時就愣了一下,這個職稱雖然有些別扭,但是總部那邊似乎還真有圣遺物管理中心這個地方,可這么說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個神父嘍可我怎么看著他其實像個神棍啊
埃文森才不管面前這位神父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只是自顧自的徑直說道“此次我是奉教皇法旨,前來配合神盾局回收物品的,還望這位神父給個方便。”
“哦”神父拖了一個長音,心中十分的起疑。因為他也聽說了羅馬教廷和神盾局之間的關系不怎么好,因為在托爾洛基鬧地球之后,教皇曾想著往神盾局內部派一名有實際權力的紅衣主教,而且還想著讓神盾局支持教廷恢復什一稅收,可是神盾局連理都沒理他。
雖然這件事情在這位神父看來,都覺得當時教皇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估計是喝大了,要不是精神藥物吃多了,哎呀,非議教皇,罪過罪過。不過當時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而且一段時間之前,東歐一個隱世不出的密修教派,在神盾局去了一趟之后,就全都吹燈拔蠟死絕戶了。而根據唯一的幸存者某位在法國掛單的黑人神父對此也是諱莫如深,只說自己是受到了神盾局的嚴重迫害和虐待。唉,聽說去的那架飛機和停在自家教堂門口的這一家是一樣一樣的。
所以說就這種關系,教皇怎么可能派人來配合神盾局啊
“你們教區所收藏的那件所謂的圣物,其實是異端邪物。”埃文森這也不是信口胡謅,反正在天主教的眼里北歐神話那就是異端“所以你們身為主的虔誠仆人,居然將異教徒奉為圣人,并且還保存他所里留下來的東西,這種行為已經招致很多人的憤慨了。”
“所以神父我奉勸你一句。”埃文森笑著彈了一下神符掛在胸前的十字架“這次我來只是先禮后兵,可下次再來的人哼,雖然現在異端裁判所已經不在了,但是必要之惡的人,可是已經閑的發慌了。”
“這”神父神色一變,腦門上瞬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也許外人不知道,但他作為一個郊區的主教,可是知道必要之惡是什么樣的存在。
神父拿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深呼吸了一下算是冷靜了下來“你你說是教廷派來的人,可有文書憑證”
神父也不是傻子,還是那句話,你不能紅口白牙的說我全都信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是神盾局簽約的騙子啊我現在要是真信了你回頭一問根本沒這事兒,那我真的就只能上天去找老頭子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