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科爾森問道。
“哈布斯。”埃文森吹了個口哨,就將哈布斯跑了過來,沃德臉上立刻一抽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可接著就看到這條哈士奇往沙發上一坐,叼著煙卷兒翹著腿,那混蛋勁兒跟他的主人是一模一樣的。
“我的狗已經記下了狂暴者手杖上面魔法的氣味,所以只要我們確定奈斯特龍他們現在的大致位置,比如說他們是在哪座城市,我就可以讓哈布斯把他們給聞出來。”
“所以說我們坐在好幾億美元上的高科技空中堡壘當中,結果卻要讓一只狗的鼻子帶領我們行動”菲滋不敢置信的說道,作為一名科學家他由衷的為現在世界的科學水平感到了擔憂。
“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狗,當年就是他在阿富汗的沙漠里找到了托尼斯塔克。”經歷過一次什么時候想起來都是記憶猶新的合作,科爾森對于哈布斯的嗅覺能力還是非常肯定的“不過找到那些人不是什么難事,只要我們想也可以很快就抓到他們,但難就難在如果我們現在抓了他,剩下的那一部分狂暴者手杖怎么辦”
憑借神盾局在全世界的勢力,天上飄著的無數衛星地上跑著無數間諜,要不是想著放長線釣大魚,讓奈斯特龍他們確定最后一根手杖的位置,科爾森早把他們全給逮起來了。
“在我看來這是最簡單的部分了。”埃文森確實蠻不在乎的說道“只要他們知道,他們就一定會說出來,人們在我面前總會變得非常的誠實。”
“你是打算嚴刑逼供”科爾森臉一黑,他知道埃文森的想法了,可是他可不贊成這樣做“嚴刑逼供是違法的,我們是神盾局又不是cia。”
“違法”埃文森翻了給白眼“你可著全世界的法律去翻,只要你不去動那些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法,你能夠找出一條來明確說明折磨靈魂是違法的嗎”
我勒個去科爾森突然一愣,他突然發現原來世界上的法律之中,居然還有這么一大片空白的漏洞啊這不就意味著埃文森怎么折磨靈魂都不受法律的限制嗎而且現在就算是立法好像也沒什么用,因為埃文森可以把他的行為解釋成,我不是在折磨他們的靈魂,我是在幫他們戒網癮
“雖然這么說,但是”科爾森想了一下之后鄭重的說道“從道義上來說我不贊成這么做”
“神盾局講的是法律的不是道義。”埃文森拉了拉衣服“如果你對此有什么不滿的話,盡可以去向尼克弗瑞投訴,他這么照顧你,他肯定會再跟我預約的十幾次特殊審問工作結束之后,給予你明確答復的。”
尼克弗瑞是個好人,但不是一個善良的老好人。對于一些冥頑不靈食古不化的恐怖分子俘虜的審問工作,他是不會介意去找埃文森幫忙的。事實上這種合作已經有過很多次了,只是沒什么好提起來的而已。
“斯蓋,確定一下奈斯特龍他們一伙的大體位置。”埃文森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命令“梅琳達你去調整航向。”
這什么情況科爾森一愣,我才是這個小組的最高指揮官好不好
而思維已經恢復正常的沃德,這是心頭巨震,他的震驚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科爾森,原來這個小組早就已經被埃文森暗中掌握了,科爾森已經被架空了
奈斯特龍他們自從在西班牙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后,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返回了他們在挪威首都的老巢,開始加班加點的尋找其下一個地點的線索。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所在老巢的大門被突然踹開了,迎門而入的是一只黑白相間的哈士奇。
只見這只狗先是沖他們狂叫,然后回頭對著來人搖著尾巴坐在地上,而那個穿著黑風衣金發碧眼的男子,這是在那只狗的頭上摸了摸“做的很好。”然后就沒有了下文。
奈斯特龍他們這邊差不多有100號人,這一下子全都懵了,不是因為他們的據點突然被人抄了,而是因為哈士奇居然也可以被訓練成警犬自己等人是被一只哈士奇找到的這也太沒面子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