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似乎是因為太大了點了兩下沒有反應,沃德直接把那個平板拿起來摔碎掉。菲滋趕緊過去勸他冷靜一下。
“別說了”沃德一把將菲滋甩到了一邊“我說了治好我,你這只無能的小猴子。如果你治不好我遇到危險了怎么辦你能夠處理掉他們嗎你還是要我再從飛機上跳下去救一次西蒙斯”
上一次西蒙斯被外星病菌感染,那個感染癥狀會讓她不斷的在體內積累靜電,最后像雷暴一樣爆發出來。那次的本來菲滋已經快研制出解藥來了,但是西蒙斯卻十分的悲觀,為了不連累大家,她決定尋短見從飛機上跳了下去。
而在關鍵時刻還是沃德帶著解藥背上降落傘從飛機上跳了下去,最終成功救下了西蒙斯。
“嗯清閑,一直在調養,沒有任務啊”埃文森挑著眼睛看向了斯蓋,沃德這一句話可是漏了底“看樣子前段時間你們過得并不怎么樣啊,那你究竟有沒有犯錯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會搞清楚的。”
“嗯”斯蓋的臉立馬變得慘兮兮的,投降能不能輸一半啊坦白可不可以從寬
“清楚”這個時候沃德幾乎是已經把周圍的人懟了一遍了,而且說的話那是相當的刻薄惡毒,凈往人家的短處揭,往人家的傷口上面撒鹽。而這個時候他似乎又把注意力挪到了埃文森身上“我覺得你這個人在飛機上真是多余,每一次你一來就不會有好事發生,而且你一直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如果你肯認真起來了,事情根本就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說完了那么我要提醒你了”埃文森先是捏了捏眼角,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但緊接著卻是臉色一變“注意你的言辭,小子”
埃文森整個人的氣勢突然變得凜冽了起來,首當其沖的沃德即便是在這般亢奮的情況,也是難以承受,腳下一軟后退了兩步靠在了桌子上不敢動彈。
其他的人表情也變得十分的難看,似乎是因為平常對于埃文森笑嘻嘻的模樣太過先入為主,以至于總是忽略他到底是誰,但現在他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代表著世間最真實的恐懼。
“冷靜下來了很好。”埃文森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氣場“你不要忘了,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不注意禮節的地步,要知道就連亞歷山大皮爾斯,都不敢對我大吼大叫的。”
“對對不起長官。”沃德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從桌子旁站了起來,結果剛才的沖擊之后他似乎也清醒了一些。
“他現在到底怎么了”這時候還是西蒙斯硬著頭皮小心的向埃文森問道,畢竟沃德救過她的命“我覺得給他打一針鎮定劑好一些,你覺得這會管用嗎”
“應該是狂暴者魔法對他還在起作用,至于鎮定劑”埃文森笑了一笑不屑的對西蒙斯說道“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小姑娘。”
說罷埃文森打了一個響指,哈布斯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不過場面再度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當中。
因為現在這條哈士奇居然盤腿而坐,兩只前爪搭在后腿的膝蓋,硬生生的擺出了一副五心向天的呀。這一下子連埃文森都有些搞不懂了“你這是要修真啊還是要成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