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來見你。”托爾面無表情的低下了頭去,不和洛基的眼睛對視,他有些不高興了,但是托爾卻繼續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是母親,她想見你。”
“原來如此。”洛基攤了攤雙手,從表情看不出好壞,只不過他原地轉走回了牢房深處,往床上一坐“他讓我帶你去見她嗎那麻煩你回去告訴她,如果她想見我的話,就讓她親自過來。”
“她來了。”托爾抿著嘴唇說道“不過等你一會兒見到她的時候,你不要激動。”
“激動哼。”洛基嗤笑了一下,可轉瞬間他就收起了笑容,因為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母親要來見自己那她來就是了,為什么要讓托爾和那個地球人一起陪同,而且自己的這個哥哥此次為什么見到自己一點兒都不激動,情緒這么低沉。莫非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埃文森這時候走出了洛基的視線之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推著一個輪椅過來了,上面躺著一個蓋著毛皮毯子的人,正是王后弗麗嘉。
不過她此時已經沒有了當時的端莊秀麗。而是披頭散發的,干裂的嘴唇上是一點血色也沒有,慘白的臉上只有一條條黑線蔓延著。
洛基看到弗麗嘉這個樣子,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向前疾行兩步,但卻突然停在了牢房的中央。他就站在那里負手而立,剛才倉促之下所露出來的擔憂之情,也被他巧妙的隱去了。
“她怎么會這個樣子”洛基看似平靜的說道,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聲音有些顫抖了。他雖然不是弗麗嘉親生,但卻是弗麗嘉親養。從小到大弗麗嘉一直對他愛護有加,寵溺甚至超過了托爾。所以洛基無論再怎么叛逆,他對弗麗嘉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
只不過現在,他體內的傲嬌之魂,阻止了他作出進一步暴露自己感情的動作。
“你應該知道,黑暗精靈入侵了阿斯嘉德。”這次說話的不是托爾,而是埃文森,只見他這個時候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灌進了弗麗嘉的口中“黑暗精靈王瑪勒基斯,用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刺傷了你的母后,是夜螓。”
洛基當時心中劇烈的一抽,他被稱之為邪神,對毒藥這種事情也是非常了解的,而據他所知那種毒藥是無藥可解的。
“在這段時間,我一直用我的方法延續著你母親的生命。為此我不得不一直呆在她的身邊。”埃文森把藥瓶收了起來,觀察著弗麗嘉的臉色,知道對方的臉色稍微出現了些紅暈,他轉身對洛基說道“所以說即便說一點兒都不想見到你,但我也不想沒有不解風情到讓一個母親,沒有辦法和自己的兒子告別。”
埃文森說完這句話,弗麗嘉發出了一聲漫長的吸氣聲,悠悠轉醒了過來“我到了嗎”
“是的,王后。”埃文森躬身說道“那么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我先去旁邊,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說完埃文森就閃身離開了這里。
等他走到了走廊的拐角,確定洛基看不到這邊,也聽不到這邊的聲音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
“我這也是一報還一報。”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正是應該現在正躺在輪椅上的弗麗嘉,他此時披著一件漆黑的斗篷,綠色的眼珠之中閃耀著詭異的光芒“這個不孝子當年的所作所為,可是讓我傷心了好久。”
“嗯啊”埃文森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這以前總是聽人說坑爹坑媽的,現在總算是看見一回坑兒子的了。
這就是弗麗嘉的計劃了,所謂知子莫若母,她知道洛基不是那么容易被勸服的。以他的那個傲嬌性子,就是自己親自過來求他估計也沒什么用,所以她就安排了這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