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這個樣子”洛基看似平靜的說道,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聲音有些顫抖了。他雖然不是弗麗嘉親生,但卻是弗麗嘉親養。從小到大弗麗嘉一直對他愛護有加,寵溺甚至超過了托爾。所以洛基無論再怎么叛逆,他對弗麗嘉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
只不過現在,他體內的傲嬌之魂,阻止了他作出進一步暴露自己感情的動作。
“你應該知道,黑暗精靈入侵了阿斯嘉德。”這次說話的不是托爾,而是埃文森,只見他這個時候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灌進了弗麗嘉的口中“黑暗精靈王瑪勒基斯,用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刺傷了你的母后,是夜螓。”
洛基當時心中劇烈的一抽,他被稱之為邪神,對毒藥這種事情也是非常了解的,而據他所知那種毒藥是無藥可解的。
“在這段時間,我一直用我的方法延續著你母親的生命。為此我不得不一直呆在她的身邊。”埃文森把藥瓶收了起來,觀察著弗麗嘉的臉色,知道對方的臉色稍微出現了些紅暈,他轉身對洛基說道“所以說即便說一點兒都不想見到你,但我也不想沒有不解風情到讓一個母親,沒有辦法和自己的兒子告別。”
埃文森說完這句話,弗麗嘉發出了一聲漫長的吸氣聲,悠悠轉醒了過來“我到了嗎”
“是的,王后。”埃文森躬身說道“那么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我先去旁邊,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說完埃文森就閃身離開了這里。
等他走到了走廊的拐角,確定洛基看不到這邊,也聽不到這邊的聲音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
“我這也是一報還一報。”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正是應該現在正躺在輪椅上的弗麗嘉,他此時披著一件漆黑的斗篷,綠色的眼珠之中閃耀著詭異的光芒“這個不孝子當年的所作所為,可是讓我傷心了好久。”
“嗯啊”埃文森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這以前總是聽人說坑爹坑媽的,現在總算是看見一回坑兒子的了。
這就是弗麗嘉的計劃了,所謂知子莫若母,她知道洛基不是那么容易被勸服的。以他的那個傲嬌性子,就是自己親自過來求他估計也沒什么用,所以她就安排了這出戲。
本來這出戲只要她和托爾過來表演就行了,但是卻硬把埃文森也拉了過來。這一來是因為需要他扮演一個醫生的角色,正好解釋清楚為什么她中毒之后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死。二來是因為她不光了解洛基,也理了解爾,他知道以托爾的腦子想要騙過洛基那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這大部分和洛基對話,就由埃文森和她來承包了,托爾在旁邊當個花瓶襯托一下就行了。
輪椅上的弗麗嘉用虛弱的聲音在那里絮叨了好久,先是倍感溫馨的回憶了一下當時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然后又講述了自己對洛基的感情,最后幾乎是帶著祈求的,希望他們兄弟兩個能夠和好如初通力合作。
“洛基,我的孩子”弗麗嘉勉強坐起身來,眼含熱淚的看著洛基“你一定要幫幫你的哥哥。”說完這句話就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躺在輪椅上,頭也偏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洛基一個踉蹌就要跑上前去,可是他還是強行忍住了。但還是背過身去,不爭氣的眼淚從眼眶里面流了出來。
這個時候埃文森慌忙的跑了過來,俯下身來看了一下,然后用哀傷的語氣說道“抱歉,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兩位節哀吧。”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注意到洛基的背影明顯顫抖了一下。
然而他就像是沒有發現一樣,推起輪椅就要向外走,但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洛基的背影說道“洛基,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有些方面我們倒是比較像的,都是一個陰險的小人。所以我如果是你的話,我一定會讓自己的仇人不得好死”
說完,就慢慢的推著輪椅離開了。等到了走廊的拐角,弗麗嘉迎了上來,一把抓起了輪椅上的尸體還在手中晃了晃,就好像這個尸體一點重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