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奧丁和托爾同時大驚失色,驚訝之下差點沒把手里的邪能之血給撒掉。她們身上會長出她們原來沒有的一條東西來還長長的這還了得
“我說的是尾巴”埃文森你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他們誤會了,趕緊連連擺手解釋道“你們別想的那么污啊我說她們可能會長一條尾巴出來我的藥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功效”
哦,奧丁這才算勉強松了一口氣。可誰知道突然這個時候愣愣的問了他一句“父王,我想的就是尾巴呀你想的是什么”
“啊”奧丁老臉一僵,半晌之后才憋出來一句話“我我我想的也是尾巴啊。”
“哦”托爾這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奧丁這邊把自己兒子糊弄過去之后,考慮了一下這個事情覺得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條尾巴嗎,事后覺得不美觀直接齊根剪掉就好了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絕對沒有想,自己的老婆身上布滿了紋身,而且還長出了一根小尾巴這種事情比較帶感,他絕對沒有往這方面想。
“如果這些副作用你們都沒有異議的話,就可以喂她們吃藥了。”埃文森現在就祈禱了,長條尾巴什么的就算了,千萬別弄雙蹄子出來,這畢竟是別人家老婆,搞成那樣的話自己就沒法交差了
奧丁和托爾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一下頭,就將杯子中的邪能之血全都喂給了自己懷中的人。
弗麗嘉和希芙,現在雖然是在昏迷當中的,但好像吞咽的本能還在。雖然用的時間比較長,但這杯東西好歹是給喂下去了。
等喂完之后,奧丁和托爾就閃到了一邊,等著藥物起效。可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弗麗嘉和希芙突然同時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嚇了奧丁和托爾一笑。
可這還不算完,這一下子好像就是一個前奏,片刻之后她們兩人全身都劇烈的抽搐了起來,就像是抽羊癲瘋一樣。在這期間,她們本來緊握在一起的手,也松開了。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兩人的表情,托爾心中大急,大聲的朝著埃文森詢問道。
“沒關系。”埃文森卻強自鎮定的說道“這應該是我的藥物起效了。”
得到這句話,奧丁和托爾強自定下心神,轉頭看去。果然,床上兩人雖然身體顫抖得比較滲人,但是她們身上因為中毒所遍布的黑紋正在逐漸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綠色紋路,這些紋路雖然詭異,但卻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不過出現這些紋路的皮膚上面,居然還冒著一絲青煙,這些紋路就像是一塊無形的烙鐵烙上去的一樣。
“呵”在經歷過漫長的一分鐘之后,弗麗嘉和希芙的抽動同時停止了。伴隨著一聲大聲的吸氣聲,她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她們的眼珠正如埃文森所說的那樣,已經變成了碧綠之色,如同一顆翡翠一般。
奧丁和托爾急急的跑了過去,卻發現兩人雖然睜開了眼睛,但并沒有清醒過來。她們雙目無神,緊緊的盯著天花板,臉上神情呆滯,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仍然在做夢一樣。
“我這是在哪兒”弗麗嘉此時就像是剛剛睡了許久點過來了一樣,腦袋有些茫茫然的。不過她卻發現自己并不在寢室當中,而是在阿斯加德的某處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