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后,埃文森不斷的揉搓著雙手,施施然的走向了戰場的中央,因為在他看來,這里可是撒了一地的寶貝,這打完副本了,豈有不摸尸體的道理
埃文森現在走的就跟得勝的將軍,背著手挺著肚子一搖三晃的。而且阿斯嘉德人向來敬重強者,所以在城中的這些英靈戰士,全都向他們心目中強大的召喚師投出了敬畏的眼光。
這種目光讓他更加享受了,就像是一只鵝一樣,他的頭越抬越高,視線也慢慢的往上移,真是一幅目空一切高處不勝寒的樣子。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整個人突然愣在了那里,臉上的表情也全都僵住了,甚至就連他抬起來邁步的那只腳,都定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訝于埃文森的這個樣子,于是好奇之下就順著他的目光,向天花板上看了過去,然后所有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全都直條條的愣在那里。
埃文森這次是假托使者的名義來這里的,雖然剛一見面就把自己的目的和奧丁說清楚了。但是在事后還是在規程上,在王座大廳補上了一個覲見儀式。
他是見過大廳上面的那幅巨大壁畫的,可是現在上面的那副壁畫變了,全都變了
原來的那副壁畫上面,是一片祥和太平的模樣。上面的所有人全都是慈眉善目的,天王奧丁和王后弗麗嘉,還有正太模樣的洛基和托爾。無一不彰顯著他們家族是用智慧和慈愛統治者阿斯加德,甚至以此感化了敵人。
就連那曾經阿斯加德的死敵,冰霜巨人之王羅非,都和奧丁一起穿著華貴的長袍,頭頂著圣潔的光環,手中拿著和平的契約,自愿服從了阿斯加德的統治。
可是現在,那副神圣圣潔的壁畫不見了,出現的是一幅內容截然相反的修羅圖。
在這里面沒有托爾沒有洛基,甚至站在奧丁身側的,也不是王后弗麗嘉,而是一個身穿修身漆黑鎧甲,披著綠色斗篷,頭上帶有遮面猙獰犄角頭盔的女人,她手中居然高舉著托爾的雷神之錘,和天王奧丁并肩而立。
埃文森可以肯定,他不認識這個女人,他對這個女人是一點印象都沒,但是在這幅壁畫的中央,她居然可以和至高主神并肩而立,可見她至少是曾經在阿斯加德的地位之高了。
而且這幅壁畫應該是隱藏在原來那幅之下的,應該是被希芙打到天上去的那顆手榴彈,把表面的那層給刮掉了,這才露出了真容。
而此時的奧丁也不是那個身穿長袍,慈眉善目仁愛的天王,而是全副武裝高舉大神之槍,面目上充滿兇戾陰沉之色的戰神。
在中央壁畫的周圍,像是敘事史詩般的圖畫,內容大同小異,那個女人騎著一匹巨大的餓狼,指揮著軍隊,和騎著絞架的奧丁一起沖鋒陷陣,殺得敵人丟盔棄甲哭神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埃文森看完這幅畫之后,心中除了驚駭之外,還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神圣光輝的阿斯加德,是建立在被無數人的鮮血染紅的猩紅地獄之上的啊。
“咳咳”埃文森收回了所有的思緒狠狠的咳嗽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他不耐煩的對還沉浸在壁畫中的眾人大聲嚷嚷了起來“先生們還有女士。我們現在還處于戰爭之中,所以藝術欣賞什么的事情,我們可以之后再做。”
被埃文森這么一吵,所有人都瞬間清醒了過來,頭上壁畫的內容雖然讓人震驚,但畢竟現在還在打仗。
而埃文森則像沒事人一樣,蹲在地上拿起了兩個黑暗精靈的能量步槍,然后又搜刮了幾個手榴彈,通通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而后又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把一個英靈戰士的尸體擺成了跪姿,又拉過來一個黑暗精靈的尸體,和他抱在了一起。不過不是那種親密相擁,埃文森讓英靈戰士手握長劍刺穿了黑暗精靈的胸膛,然后又讓這個黑暗精靈手臂上鑲著的螺旋短刀,插進了這個英靈戰士的致命傷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