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后重重地往埃文森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嚇得他直接叫出了聲,頭發都變得曲里拐彎兒的,那顆剛被他放下的心,是一下子從盆骨跳到了嗓子眼,這要是他當時嘴再張大點,都能一口給吐出去。
“你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聽到這一聲嗓音有些沙啞,風格也略微有些女漢子的聲音,埃文森才算稍微定下神來,但是這精神上的大起大落之下,還是導致他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有些哆嗦的轉過身來“希芙啊,你怎么在這里啊”
這個人正是希芙女士,她現在臉上的眉毛明顯精心修剪過了,而且她平常的妝容就非常的淡,可現在就跟素顏差不多了。這樣看上去雖然少了幾分陰柔,但卻增添了幾分英氣。
在聽到埃文森的問話之后,她還覺得奇怪呢“廢話,不是你讓我在這等你的嗎”說完她又看了一下現在埃文森反常的表現“瞧你現在這副樣子,不會是偷了我們東西了吧”
“你你你這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埃文森瞪大了眼睛,臉也脹紅了,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你看你們這金宮修得金碧輝煌的,愣是一點黃金都沒用,我偷什么去啊
這個時候他也是想起來了,確實是自己讓希芙過來的。他這不是來治手的嘛,可是她這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去哪里掛號他都不知道。況且他這次治療應該算是動手術了,可是這動手術你不找個熟人通通關系,你自己能放心嗎
“趕緊的吧,我還要去看看一下城防。”希芙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切,埃文森卻是不住的翻白眼,還看城防你不就是著急著去看那兩本書嗎當誰不知道一樣。女人就是女人,即便是阿斯加德的女戰士,對言情劇本還是沒有多少抵抗力啊。
不過,希芙這邊還是挺夠意思的,拍著埃文森的肩膀,對著一眾醫生安排的“這位可是阿斯加德的貴客,也是我的好兄弟,都給我盡心的治啊”
這一下子,一眾醫生的表現立馬就不一樣了。不僅招待的特別殷勤,剛才那幾個看起來有些年輕的女醫生立刻退了出去,而后有幾個看起來年邁的老醫師匆匆的趕來,就是一開始給簡檢查身體的那幾個。她們來了之后問了一下情況,就蹲在一起商量起了治療方案。
不過這想想也對啊,就像是一家醫院來了一個病人。這醫院本來打算按一般程序來的,可結果卻發現,這位病人不僅是外賓,還有一位最起碼是高官的高級官員全程陪同。所以別說這是做斷肢再生的高級手術了,哪怕就是剜個雞眼,那也得是全院專家集合會診,院長親臨一線指導才行啊。
最后還是那位最年長的,看那范兒就有可能是御醫的女士親自上陣。幾個人幾乎是攙著埃文森走了過去,把他纏在右手上的繃帶解開,然后將那條透明的手臂,往那個一開始被簡認為是量子場發生器的裝置上一放。立刻就有一個由黃色粒子構成的手臂虛影浮了上去。
可是那個女醫師看到這條手臂的虛影之后直皺眉頭。因為這條手臂的虛影好像只是粗劣的勉強拼湊成一條手臂的樣子,顯得支離破碎的。
那個女醫師看了看虛影,又看了一下埃文森。幾乎就要忍不住問出來,你是怎么受的那么嚴重的傷啊那個動手的人,到底和你這條手有多大的仇,居然下這么狠的手
不過到了最后她還是忍住了,專心看病不該問的別問。當御醫的都明白一條道理。知道的太多,沒什么好處。
不得不說阿斯加德的醫療技術確實神奇,而這位女醫師的醫術也確實高明。她對著那條手臂的虛影連連操作,硬生生的將那些飄散在周圍的碎片給摁回去,對于那些細小的裂縫,她還從旁邊劃過一道道黃色的能量,就跟灌玻璃膠一樣,給補全了。
而且她的這些動作,還同時反映在了埃文森的手臂上。只見那條本來透明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條金黃色的能量絲線,這些絲線變得越來越密集,逐漸將空間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