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科爾森瞬間驚醒,作為一個西方人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當時就想叫埃文森等一下,可是他剛說出一個字,埃文森就重重地將手落了下去。李琳便將槍向前一送,陳浩然瞬間被封喉氣絕。
“你居然殺了他”科爾森轉而對埃文森木目而視,他曾這樣說過,每一場戰爭可能都有一個傷亡數字,但在我的心中,我希望這個數字永遠是零。每一場任務,他不到最后,不到無可挽回的時候,他是不會選擇殺死敵人的。
而且他現在也很奇怪,因為埃文森先前可謂是對陳浩然十分的仁慈,幾乎都讓他以為這小子是轉了性了。可沒想到現在,他居然又像是羅馬斗獸場中的無情貴族一樣,一個手勢便結果了落敗的角斗士的生命。
“我給過他機會,但他拒絕了我的仁慈。”埃文森扣了扣手指甲,似乎眼前的一切對他一點觸動都沒有。
“所以你就用殺死他的方法來進行懲罰了”科爾森顯然很不滿意埃文森的這種回答。
“不。這仍然是一種慈悲”埃文森嘴角一勾說道“不自由毋寧死,這是他自己說的,他寧愿以命相搏,也要去追尋所謂自由,難道我還要你把他拖到神盾局的黑牢當中關起來不成他現在也算是求仁得仁,我這也算是尊重他最后的請求。”
“我無法理解”科爾森有著典型的西方思想,雖然他也知道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的詩句,但更多的還是認為一人,只有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你這算哪門子慈悲”
“可能是文化差異吧不過,我說個你能聽得懂的吧。”埃文森眼神一凜“拒絕我的善意,執意選擇和我為敵,最后能夠干脆利落的死去,這就是最大的慈悲。”
科爾森看埃文森的眼神,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寒意,他垂下頭來嘆了一口氣“你變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哦”埃文森奇怪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平常隨和的性格讓你產生了什么誤解吧,我一直是這樣的人,那顆大巧克力就看的比你清楚。”
“他委派過我不少任務,但哪次不是伴隨著殺戮他事前沒有明示,事后也沒有追究。是因為他清楚我會怎么做,而我會做的事情,也正是他希望的那樣。”
嗯科爾森嘆了口氣,他也知道是自己有些想當然了。埃文森平常那副嘻嘻哈哈,再加上愛占小便宜窮摳的性格,很容易就會讓人忽略掉他其實是一個出手不留情的人。
而這次,雖然是埃文森有些自作主張了,但也是陳浩然拒捕在先。更何況死在他手上的關特工,是特首的親兄弟,若是神盾局對陳浩然抓而不殺,怕是不好交代。現在讓他當場償命,倒也是省了不少麻煩。
“喂,我打的怎么樣”這時候李琳拎著皮夾克過來了,拍了一下埃文森的肩膀,相當隨意的問道。
“很不錯。”埃文森敷衍道,然后又安排了起來“你算是合格了,這樣,你先去紐約安頓下來,我去倫敦處理點事情,放心,我答應的東西,會一樣不少的教給你的。”
“她也要去紐約”這時候梅琳達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埃文森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她現在是我徒弟,她不去紐約我怎么教她,總不能讓我天天非法入境的跑到香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