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驚訝,這或許只是至尊法師未雨綢繆吧。”埃文森稍微說了一句讓克蕾雅寬心的話“但她是未雨綢繆,咱們怎么著也得把這個事辦圓滿了,好讓她安心啊。”
安心克蕾雅總覺得埃文森這個安心,說的給安息一樣。
“萬一,啊,我是說萬一呀,古一嘎嘣一下,你和新繼任的至尊法師互為表里,可是按照大義名分,香港圣殿的這批人必定是聽他的。”埃文森繼續為克蕾雅小心的分析道“反倒是你這位大師姐,她雖然算是卡瑪泰姬的人,但她一身本事多來自于自己祖上的傳承,而且聽你的介紹,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和圣殿若即若離,想必不會看重這些規矩。反倒是和你的感情不錯吧”
“嗯嗯”克蕾雅哼哼了兩聲,這次不承認也沒反對。
“這就是了。”埃文森點了好頭“看她的樣子我也知道,她是一個性格豪爽不羈的社會人,這種人看中義氣,必然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現在我們稍加爭取,便可以將其收入麾下。”
“而且我見她今日之表現,在香港圣殿之中論身手她應該是數一數二的,便是是那首領殷勝也要懼她三分,更不要說整個香港圣殿的人,都要靠她家的產業供養著吃飯,被她掌控著經濟命脈,若是她倒向你這一邊,那香港圣殿的人也會被她拉過來不少吧”
“嗯,確實如此”克蕾雅可是記得,有一年大師姐不知道為什么和圣殿鬧別扭,結果頭一個月香港圣殿的人已經吃不上肉了只能吃青菜,等到下半年的時候,連青菜都吃不上只能扒白飯,臉都餓綠了。
“嘶你這策反挖墻腳的能力一挺強的啊,這么快就找到了第一個突破口。”克蕾雅贊嘆似的說道。
“哪里哪里”埃文森謙虛的連連擺手“我們術士干這行是專業的。”接著他又一摸下巴“要是你這位大師姐有什么軟肋就好了,我們正學起來可就容易多了。”
“嘿,還真有。”克蕾雅眼珠子一轉笑道“她有一個畢生夙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上忙了啊。”
禮成之后,埃文森結果李琳敬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親切的饞住她的胳膊“好,規矩這就算是成了,方法我一定全交給你,但你能夠留下多少,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天分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李琳不卑不亢的說道“師父只要全交給我,能夠學多少那就是弟子一個人的事情了。”
說罷,李琳就站了起來,也沒說回主座,而是一屁股把克蕾雅擠到了一邊,不客氣的說“這個拜師禮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你可別指望我會叫你師娘”
“哦吼吼”克蕾雅掩嘴而笑“大師姐這是說哪里話,尊師重道是自己的事情,難道我還能逼你不成嗯哈哈”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對面吃炒牛河的烏蠅哥突然闖了進來,咋咋呼呼的喊道“大佬,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把我們圍起來了,看樣子是沖你來的啊”
“爛春袋的敢圍我九龍一虎,吹哨子,叫兄弟們來砍死他”李琳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本來又被克蕾雅剛才擠兌的不行,又借著喝了不少酒的酒勁,當即就要出去砍人。
可是烏蠅哥拿出一個大哥大為難的說道“大佬啊,他們好像帶了信號屏蔽器,我們行動電話打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