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香港圣殿的長老,殷勝。”克蕾雅向埃文森介紹到“一手大力鷹爪功練的出神入化,指力可開碑裂石,穿敵首腦如插腐土。”
“厲害厲害。”埃文森不由得贊嘆起來,這倒也不是諷刺。雖然這位大叔的實力不如自己,但這不怨人家,他練到今天的成就,所下的苦功恐怕要比自己多十倍有余啊。
不過,這厲害歸厲害,但總感覺這和魔法不沾邊兒啊。
“他可是魔法世家出身,其家族在中國元末時最盛,家族先祖乃是反元義士,自創的鷹爪功,能和龍爪手并稱世間雙絕啊。”
“哦,我怎么聽著他這不像是膜法世家,而是武林世家呀。”埃文森小聲嘀咕起來。還有那位先祖埃文森倒想起一位人物來,不過他隨即晃了晃頭,胡思亂想甩了出去“那他為什么叫你師叔啊”
“這個”聽到這個問題克蕾雅面色就是一哭“其實卡瑪泰姬雖然有輩分這一說,但其實派得非常亂,因為這個輩分不管怎么論,都要從至尊法師那里開始。”
“可是至尊法師有的時候會一時興趣,從一批剛剛準備開始學魔法的孩子當中,選出幾個資質好的親自教導一段時間,但是又不會收入門墻。可是至尊法師的教導,那真的可以受用終身,這些孩子學成之后接下來的學業自學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拜別的老師。”
“但是說他們是至尊法師的徒弟吧,這又無師徒之名,說不是吧,卻又有師徒之實,所以這導致了卡瑪泰姬內部的輩分十分的亂套。”
“唉”埃文森嘆了一口氣,老而不死視為賊也,有這么一位不消停的活祖宗在,這也是難免的啊“那么說,你也是這種情況”
“我倒不是。”克蕾雅搖了搖頭“奧利凡老爹的父親,曾經被至尊法師教導過一段時間,老爹前段時間也被至尊法師教訓啊不是,是教導了一段時間,我的輩分是從他們那里算下來的。”
“所以說這么亂套,就不要論了呀。”克蕾雅皺著眉頭抱怨了起來“由于太麻煩還搞不清,紐約和倫敦那邊都已經不講這一套了,直接按年齡算,可是香港圣殿的這邊的人,又特別講究尊師重道長幼有序,對輩分這種事情看得極重,所以說每次來這里的時候,我都有些不自在。”
“習慣就好。”埃文森聳了聳肩,你現在就覺得不自在了過段時間那個雙界行者要是親自教導你虛空魔法,那時候在算你和古一都是平輩的,那時候你老爹估計都得喊你祖師奶奶。
而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個人走進了操場里來。埃文森看到來人之后,表情更加的奇怪了。
因為其中一個他還認識,正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揍了一頓的烏蠅哥,他現在穿著黑襯衫白西裝,倒是顯得正派了許多。不過這次他倒是走在后面,是跟著一個人來的。
而為首的那個人,個子不高,比烏蠅哥矮了一個頭左右,腳上穿著朋克靴,下身著皮褲,上身是黑背心披著一件皮夾克。一頭黑色的短發,還留了個斜劉海遮在了右眼前。長相倒是非常精致,顯得清秀陰柔。不過又仔細看了看,沒能分辨出到底是男是女。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個街頭收保護費的小混混,還有一個不是黑老大就是雙花紅棍的人物,怎么能來到卡瑪泰姬的香港圣殿里面
還有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跟黑社會較上勁了這剛剛搞定菲斯克這位地獄廚房的黑老大,這又惹上了香港這邊的大佬啊
“師叔”剛才那位大叔又開口了,不過這次不是沖克蕾雅,而是沖著剛進來的那個穿皮夾克的人拱了拱手。
“唉,果然。”克蕾雅一巴掌捂在臉上“大師姐來了。”
“她是你大師姐”埃文森又仔細看了看,原來是女的啊,也對,你要是一個男的清秀成這個樣子,那也太不正常了。
不對埃文森這才反映出來“你大師姐怎么會怎么會干這一行啊”